被撑到了极致,边缘皮肤绷的泛白,像是多一厘米都吃不下。
显然,伍日不可能就此停下,只是稍稍放缓了速度,他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远远超出预料的快感刺激的他说不出话,太紧了,性器被牢牢地吸裹,又热又紧的穴肉抽搐着接纳他,谄媚地按摩着柱身的每一根青筋,他头皮发麻,缓过那几秒强烈的射精欲望,就只管绷着一口气继续推进。
这口穴他也不算完全陌生,以前不知用嘴吃过多少次,他哥的敏感点用舌头几乎够不到,只有伸手指进去才能摸到,那一点被穴壁软肉挤着,手指要仔细摸索才能找到,可换上性器就不同了,他那根东西把窄小的穴道撑得没一点缝隙,角角落落都碾过去,当他抓着颤栗的窄腰,又一次向前挺胯时,膨大的龟头毫无预兆的碾上一处硬硬的凸起,那一秒,他感到身下人浑身的肌肉都僵硬了,紧接着,楚洄喉中发出变了调的一声呻吟,腰身弹起,身前半硬的性器竟是直接射出一道清液!
伍日看着楚洄高潮时扬起的脖颈,一时间连心中那股怒火都忘了,竟然爽成这样吗?他又试着撞了撞那一点,omega红彤彤的性器分明没硬起来,却失禁一样地喷出一股股潮水,手中弯月一样的细腰还在微微振动着,像是完全脱离了主人的控制。
“啊啊……啊……”
明明是为了让他长教训,可楚洄现在却爽成这样,不对,不该是这样,伍日眼神暗了暗,握着细腰的手下移到楚洄胯间,摁住了那个还在翕张着流水的马眼。
“省着点喷,我还没开始动呢,”说完,他将性器一捅到底,连两个饱满的卵蛋都撞上了臀肉,因有高潮时的淫液润滑,穴道内的阻力少了许多,即便如此,尽根没入的那一刻,楚洄还是发出一声疼痛的闷哼。
那孽根太粗太长,他的肚子都要被顶穿了,身体上的痛苦和耻辱的快感源源不断地折磨着他,楚洄的眼睛没有焦点,他像是死了,又像是在梦中。
他还是走到了这一步,连最后的底线都没能守住,彻底沦为了畜生的所有物,恨啊爱啊的,他通通不想再管,一心只想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