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情绪似乎已渐渐远去,在那片混乱的泥沼之下,一种更加隐秘、更加黑暗的情绪,正像藤蔓一样疯狂滋生——那是一种夹杂着恐惧的、病态的……期待。
我期待什么?期待再次被羞辱?期待再次体验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无力感?恐惧什么?恐惧在中看到的可怕情节上演到我自己身上?
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却又无法抑制地让我的心跳加速。
那一夜,我的大脑像一个失控的放映机,反复播放着各种混乱的画面,坠入了一个诡异的梦境。
梦里,我又一次跪在小挽的脚下,地点却不是她的房间,而是一个很大的笼子,四周都是巨大的落地镜子。我能清晰地看到镜子里那个穿着水手服和百褶裙、戴着假发梦里竟然还给我加了假发!、脸上带着屈辱泪痕的自己。小挽穿着一身黑色的、款式有些哥特风的连衣裙,手上握着皮鞭,脸上带着一种顽皮戏谑的笑容。她抬起穿着精致黑色小皮鞋、包裹在细腻白色蕾丝长筒袜里的小脚,轻轻地、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踩在了镜中那个“我”的脑袋上,将“我”的脸颊压向冰冷的镜面。
“老师,你现在的样子,真是……令人满意呢。”梦中的小挽俯视着我,声音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嘲讽和满足。
镜子里,“我”的眼神充满了绝望和……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
我猛地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淋漓,心脏狂跳不止。窗外天光已经微亮,鸟鸣声断断续续传来,但我却感觉自己仿佛刚从地狱回来。那个梦境太过真实,小挽那双冰冷而满足的眼睛,和镜中自己那屈辱而顺从的倒影,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周六的早晨,我如同行尸走肉般洗漱、吃早饭。室友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周末去哪里玩,或者抱怨着昨晚游戏又输了,这些属于正常大学生的日常,此刻对我来说却遥远得如同另一个世界。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即将到来的下午,那个充满了未知恐惧和病态期待的约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如同酷刑。离约定的两点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候,我就再也坐不住了。我反锁了宿舍门,深吸一口气,像执行某种秘密仪式般,从衣柜最深处,再次将那套散发着禁忌气息的衣物翻了出来。
熟练得令人心悸。
我脱下自己的衣服,开始一件件地穿戴。系带内裤的细绳,胸衣的搭扣,过膝白袜的光滑触感,水手服的领结,百褶短裙那轻飘飘的质感……每一次接触,都像是在我的皮肤和神经上同时点燃了羞耻和兴奋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