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挽，小挽！老师来了！”她朝着屋里喊了一声。

她从一摞卷里一张递给我，指着上面的一解析几何题。我接过来，扫了一题目。嗯，直线与圆锥曲线的位置关系，经典题型。看起来不算太难，应该是我能应付的范畴。

“阿姨您好。”我略显拘谨地换上鞋。

设直线方程，联立圆锥曲线方程，得到一个关于x或y的一元二次方程。利用韦达定理，设而不求，表示弦长或者中坐标……思路很清晰，步骤也很熟悉。我一边写，一边在心里默默梳理着逻辑。

我们在书桌两旁坐下。“那个……小挽同学，我们是先过一遍你最近的卷，还是你想先问问题？”我试图打破沉默，开启工作模式。

“老师好。”她的声音轻轻的，像羽拂过耳畔。

书和草稿纸的双肩包，走了宿舍楼。

难是思路错了？我换了一方法，尝试用参数方程或者极坐标来理。草

然而，算着算着，我发现有不对劲。据题目给的条件，推导来的一些数值关系似乎很奇怪，甚至有些互相矛盾。我皱起眉，停下笔，重新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计算过程。没有错误。

我跟着周挽——或者说，小挽——走向她的房间。她的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异常整洁。一张书桌靠窗摆放，上面堆满了各教辅资料和试卷，旁边的书架也得满满当当。墙上贴着几张明星海报，但更多的是一些写着励志标语的便利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纸墨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馨香，不知是她上的味，还是房间里某香氛。

“你好，我叫林宇。”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可靠一。

公车在拥堵的街上缓慢爬行，车厢里混杂着汗味、香味和的味。我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象，心里却是一片茫然。这份新的家教，会是怎样一个学生？难缠的？聪明的？还是像之前的某些学生一样，心思完全不在学习上，只是被父母着走个过场？

“这是我女儿，周挽。小挽，快带林老师去你房间。”那位阿姨笑着说，然后又转向我，“林老师，辛苦你了。我先去忙，你们开始吧。需要喝或者吃什么就跟小挽说。”

她抬起，看了我一，小声说：“老师，我这有题，想了好久了，一直没思路，你能帮我看看吗？”

“好，没问题。”我心想，总算正题了。

一个小时后，我响了约定地址的门铃。这是一个看起来还档的小区，绿化很好，楼宇间距也宽敞。开门的是一位中年女士，保养得，穿着家居服，脸上带着和善的微笑。

“是林老师吧？快请。”她情地招呼我，递给我一双崭新的拖鞋。

“好的，谢谢阿姨。”

随着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一个穿着浅蓝中学校服的女生从里面的房间走了来。她看起来比我想象的要小一些，个不，材纤细，留着过肩的长发，肤很白，透着一还没被社会打磨过的青涩。她微微低着，神有些闪烁，似乎有腼腆。

“好，我看看。”我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开始演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