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花?
肯定是插他身上这个花!
这狗屁课程谁爱上谁上,他要逃课!
乐洮吃完饭就去单人宿舍窝着,他把房门死死反锁,上床前脱掉了裤子,坐在穿衣镜前的绒毛地毯上。
修长白皙的双腿散落几处红痕,有的是啃咬吮吸的痕迹,有的是被掐握得太用力,大腿中间还有两处勒痕,是束缚带捆绑留下的。
他小心翼翼分开双腿,露出红润糜艳的肉花,一看就是被狠狠疼爱蹂躏过的样子。
肿翘得像小指尖的艳红肉蒂下头,缀了一个小小的铃铛,肉蒂则被戒指形状的东西扣住了根蒂,刚套上去的时候很凉,刺激得小肉蒂往回缩着抽搐。
挨过操的肉唇也肥肿不堪,粉白的肉阜根本裹不住肉蒂和唇瓣。
出教室前,乐洮没采纳沈老师的建议,执意穿上内裤,结果刚走两步就被布料磨蹭得受不了,尤其是阴蒂,又痛又爽,回教室脱掉内裤时,明显的湿濡痕迹看的乐洮小脸通红。
现在这个奇怪的阴蒂环已经被暖热了。
不知道怎的,阴蒂一直在发烫,从食堂走回宿舍的路上,乐洮隐隐听见了微弱的铃铛声,小铃铛一直在蹭动肉蒂,激起的快感细密,不如被奸操时猛烈,但一直在悄无声息地积累,屄穴瑟缩着,淫水不受控制地淌下来。
乐洮脱下的裤子都染上不少水渍。
他现在想把阴蒂环取下来,也不知道当时沈峰是怎么弄得,乐洮折腾了半天都没能把阴蒂环掰开取下来,反倒是刺激得雌穴肉花淫水潺潺,手指全是湿粘晶亮的水液。
手指夹捏着肿翘的蒂果,对着镜子一遍遍尝试,没一会儿,漂亮学生脸颊通红,身体也热起来,充血的蒂果捏上去确实是硬硬的,但比柔软时敏感许多,根本禁不住这么玩,没一会儿,乐洮就抖着腿根高潮了。
他喘息着松开手,抬眼往镜子里一看,镜子里的少年敞着腿对镜自渎,脸上还是一副刚刚高潮爽过的样子。
乐洮呆呆地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
突然。
他爬上床,窝进被子里,幼兽般蜷缩起来。
没一会儿,又因为双腿并拢的姿势,夹得阴蒂一阵阵发麻酥爽,还没完全软下来的阴茎再度硬起来。
乐洮仰躺着,微微分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