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齐齐。
最显眼处,还有一块手写小立牌:
【小水壶今日营业单:】
【精品牛乳可饮用。】
【精液尿液可灌入。】
墨迹新鲜,笔锋有力。
乐洮只扫了一眼,耳根就烧得发烫。
魏管家和叶林已各自拿起绳索,一边捆缚乖乖送上门来的漂亮羔羊,一边轻声细语地问:
“少爷想让双手绑在前面还是后面?若是不说话,就绑在身后了哦。”
“腿想要一字马还是M字开花?或者膝跪蜷起来?”
两人说话间手一直未停,绳结缠绕得松紧有度,凡是勒过皮肉的地方都垫了层薄薄鹿皮垫,既不伤肌肤,也更能衬出那一点勒红的艳态。
偶尔手指略过乐洮腰窝、腹侧,或是指腹从脊背滑到大腿根。
轻揉他两团娇软乳肉时,还顺便捏了捏乳珠,蹭到花阜肉蒂时,还会用掌心摁住穴口花唇慢慢蹭揉。
“绳子是软藤的,不勒人,”魏管家拍了拍已经缠好的腰带,问乐洮:“松紧度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叶林直勾勾盯着乐洮的腿心,勾起绳索:“腿根再勒一点……肉阜就更凸更好看了……不过要是少爷不喜,我也舍不得。”
乐洮低低哼唧着,就当是回应。
这个平日里在床上放得很开的小少爷,此刻却难得地收敛了些,睫毛颤颤,眼尾湿润,红着脸不敢与人对视。
在魏管家和叶林眼中,他现在的模样……简直艳得不像话。
被捆缚在吊网上的身躯极其漂亮,白得发光,缀着浅粉,薄汗未干,像是雪色玉石刚被温水浸透,泛出一层湿润的莹光。
那点羞意将他眉眼染得又艳又软,像春日醉桃噙着欲滴未滴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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