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哈,好热……好涨……”
“太深了、太深了!……小叔、不要射……呜呜呜、屄要烂了、要尿出来了……呃呜呜呜啊——!!”
压迫感强得几乎将他碾碎,深凿带来的快感像滚烫岩浆灌满下腹,膀胱与子宫一并被顶得发胀发烫,宫腔那团嫩肉像被活活插到变形,每一下都仿佛顶穿穴道、砸向命门,刺激得他颤栗连连,泪光涟涟。
艳丽、破碎、柔软而招摇。
顾锋现在已经彻底疯了。
乐洮一声又一声沙哑黏腻的‘小叔’再也换不回他的理智。
“乐乐好会叫,叫的好骚……乖,再叫两声?”
他全当作乐洮是在浪叫求操,完全挣脱所谓的道德束缚。
亲侄子怎么了,养子又怎么了,不挨他的操难不成留给外头那些居心叵测的野男人?
他整个人像是沉溺在一场无法止步的狂欢中,操得理直气壮,操得砰砰作响,每一下都像是要将人撞穿、肏坏、揉进骨髓深处。
被压在身下的漂亮少年哭得破碎不堪,哀泣尖叫、淫语浪叫就没断过。
高潮时不止翻白眼、落眼泪,甚至还会吐出湿软的舌尖,本能地勾他靠近,勾得他俯身去舔、去吮。
子宫口早就被他操开了,精液一波一波灌入宫腔深处,炽热浓白混着淫水,被那翻红发肿的穴口一抽一搐地吐出来,像极了发情过度、骚到极致的淫兽。
尿口翕张不停,被刺激得哆哆嗦嗦地开合着,动不动就激射出一股水液,溅得两人下体一片泥泞腥艳。
肉体紧贴,交合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操弄抽插时咕哝作响,稀黏的淫液混着汗水、体液、高潮喷出的汁水,把整张床弄得湿粘一片,连身子相贴的缝隙间都满是热烫滑腻。
小屄几乎被操肿了,顾锋才抽拔出来。
乐洮软在床上喘息,他嗓子都哭哑了,四肢没什么力气。
他不想这样的,但是他控制不住,屄穴一点不争气,只知道噙着鸡巴嗦吃。
……终于结束了。
他呆呆地盯着天花板。
顾锋又凑过来亲他,抱他,轻声说着:“乖乐乐,床上脏了,我抱你去沙发。”
乐洮还天真地以为顾锋是准备换床单,暂时把他搁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