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别碰我……哈啊、呃——!”
衣服在挣扎拉扯中被剥光,男人一手攥住乐洮的双手手腕,另一只手粗暴又熟练地往他细嫩光洁的腿间摸。
指尖夹住细嫩的阴唇轻轻一搓,雌穴就像早有准备般,立刻溢出一股股温热黏液。
“呜……不要、不要摸——”
乐洮刚扭腰想逃,身下的穴口却被两指并拢探入,噗呲一下顶进深处。
“哈啊……呃呜——!”
指节翻搅着花穴里软热的嫩肉,揉按刮蹭,每一下都逼得穴肉轻颤发抖、止不住地分泌淫水,混着肉音一起,“咕叽咕啾”地响个不停。
“怎么不骂了?”男人慢吞吞抽出手,指尖全是泥泞黏液,他低头舔了一口,“嘴巴那么凶,逼却湿成这样?”
乐洮满脸通红,咬牙切齿:“……那是因为你乱摸!我又不是死人!”
顾锋笑了,低声附和:“好好好,你没有,是我这个老畜生非要摸你,非要操你。”
说话间,他俯身压上去,原本扣住手腕的姿势一松,换成从背后整个人将乐洮抱起。
粗壮手臂缠住他纤细脖颈,力道精准地钳制着挣扎的幅度,像是一条蟒蛇缠住了猎物的咽喉。
而另一只手则顺着胸腹一路往下,熟门熟路地揉捏碾磨,捏他的乳尖、抚他的小腹、指腹挑拨尿口、揉弄涨起来的小肉蒂,动作肆意又下流。
大腿强势地从他腿缝间挤入,猛地一顶,将他的双腿粗暴掰开。
紧接着小腿一扣,膝盖压住他大腿根部,脚腕勾住他小腿弯,逼迫他大开双腿、腿心敞露。
乐洮双腿被迫分开,小腹绷紧,腰身发颤,羞耻得眼泪都溢出来了。他咬住下唇不肯吭声,唇瓣却被脖颈处的手指碾磨、轻搔,逼他张嘴。
他忍不住猛地咬了下去,手指不但不吃痛抽出,反而更往他嘴里探得更深,肆意挑弄他的舌头,轻描淡写地掠过齿缝与舌根,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兽。
“出呜……!”
“舒服得说不出话了?”顾锋故意曲解乐洮的意思,喘息灼热,“那叔叔就继续摸了哦。”
他块头高大,骨架宽阔,掌心灼热带薄茧,贴上乐洮的肌肤时,每一寸划过都仿佛有火星窜动。
他下手不急不躁,极有耐性地细细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