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开了腿心任由男人顶弄。
龟头冲撞得凶猛,搅弄的肉腔深处的淫肉无比湿粘柔软,酥麻爽利积累到极致,会变成逼人的酸涩,小腹又热又胀,热潮迅速累积到极致后瞬间放松,宫口痉挛发烫,泄尿似得喷泄出阴精。
乐洮理智近乎被欲望灼烧殆尽,可他依然知道操他是他丈夫的父亲,是他伦理上的公爹,他们不该这样做,更不该在这种时候,不争气地又是喷潮又是泄尿。
极致欢愉,极致痛苦。
可是被捆在床头的手根本挣脱不开,抓着他腰胯的大手跟铁钳一样牢固,更别提凿向柔嫩腿心的肉屌,活像是烧红了的铁棍淫具,烫的他屄穴一直哆嗦流水,凿得他宫口发麻酸涩。
他实在没有办法,只能——
“嗬呜呜……!!”
又、又高潮了。
肉屌一直碾磨捅操穴腔宫肉,屄穴甬道的瑟缩颤抖根本停不下来,腿心被操成了坏了的水龙头。
乐洮有些喘不过气,颤着声哭,满面泪痕,哀声祈求。
“爹爹、慢……呃呜呜……!慢点、不、别一直磨……呃啊——!会坏的、穴要坏了、要磨坏了呜呜呃——!”
他都不奢望男人会停下来,只求慢一点轻一点,让他喘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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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知道了。乖、骚逼轻点吸、想吃多少都给你……”
男人俯下身,解开了他手上的绳索,捞着他汗湿的腰身坐起来,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抱着操。
骑坐的姿势入得更深了,乐洮被顶得颠来倒去,他攀着男人宽阔的肩稳住身形。宫口被龟头强行顶操开了,乐洮差点昏死过去,抖唇惊叫,疲软的腰胯积蓄起力气想逃。
“呃啊……!太深了!顶穿了呜!”
男人抓着他的腰胯往下摁。
“嗬呃呃——!!”
乐洮翻着眼眸失声尖叫,瑟缩着肩膀再度潮吹,细腻柔滑的肌肤被细汗浸润湿透。
男人也热得出了一身汗,肌肤紧贴着相蹭。
他蛮力全都用在操逼上,抚摸亲吻的动作一下子轻柔起来,男人噙着他的舌尖轻轻含吮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奶肉。
嘴唇向下,舔咬锁骨,含吃乳肉,轻咬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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