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肉腔就被奸上了潮吹。
乐洮本能地攀紧男人的肩膀,脊背腰身痉挛战栗,挂在男人臂弯的双腿直哆嗦,小腿晃着达产,粉润脚趾蜷缩颤抖。
糜丽红艳的肉唇抖索着喷泄出淫水。
肉棍操的太深,下身紧密相连,勃起的阴蒂被碾进男人小腹的耻毛丛,做过修剪的毛发发茬粗硬,像极了细密的针,戳得肉蒂似痛似爽,一直瑟缩抽颤。
乐洮歪着头靠在男人肩上,扑簌簌掉眼泪,呜呜哭喘了好久才缓过这阵猛烈的高潮痉挛。
“你、你骗我……骗子、呜……”
“怎么会,我从不食言。”男人抱紧了乐洮,稳稳当当迈步往里走,“你看,我不正带你回屋吗?”
“不、拔出去……别这么磨……呜呃……!你说、说了不再欺负我的……!”
乐洮怕摔,不敢乱动,积蓄力气捶打男人的肩背泄愤。
顾将军就当乐洮在给他捶背,“我何曾欺负过你?”
厚脸皮。
居然死不承认。
乐洮气的眼前发黑,“现在就在欺负我、啊呃!不要、不要这么操……屄要烂了、要坏了呃——!!”
“这怎么算欺负,不许胡说八道,爹爹这是在疼你。”
随着男人的走动,肉屌也在或轻或重地奸操屄穴肉腔,媚肉裹缠着粗壮的肉屌,在细密极致的奸磨下,反射性抽搐,温热的淫水流尿似得泄出来,顺着交合的缝隙往下淌。
滴了一路。
穿过蜿蜒回环的走廊,越过温泉池与厢房,回到主卧床上时,漂亮儿媳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蜷缩着身子瘫软在床上,肉棍拔出来了,腿间的肉花还在发抖喷水。
尿水也偷偷泄了不少出来。
龟头嵌进窄小宫腔里灌了一回精。
男人再次用药玉塞子堵住屄穴宫口,然后拉开乐洮细白泛粉的腿,操进了湿热温软的肠穴。
肉棍在骚屁眼里发泄欲望,精液全都射进了雌穴宫腔里。
乐洮又被操大了肚子。
被囚禁起来的几天像是一场噩梦。
既然是梦,总会醒来。
情潮期一过,顾将军就放了他。
乐洮当时还有些恍惚,迈出去的步子小心翼翼的,一步三回头,充满了警惕和怀疑。
“怎么,不舍得走了?那就留——”
话音未落,乐洮提起碍事的衣摆,忍着身体的酸涩不适,一路小跑回了自己的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