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轻点揉……哼呜……吸也轻一点、不要咬……”
最近胸乳老是胀痛,男人帮他纾解的时候力道很轻柔,说什么都听,也让乐洮习惯了耍威风,骑在男人身上发号施令。
温热的手掌轻轻拢着奶肉,食指陷入软肉里缓缓揉捏,含住硬挺奶尖的嘴边轻轻地舔吸。
痛意缓解,快感就压不住地翻上来。
呻吟逐渐婉转,变成了骚浪的娇喘叫春,精致的脸蛋挂着潮红,腰肢自以为十分不明显地轻晃,隔着布料用柔嫩发情的骚逼蹭男人勃起的肉棍。
美艳骚浪的儿媳骑在男人身上,再度挺了挺胸脯,小声:“爹爹、不疼了……可以、吃重一点……哈啊……嗯唔!”
手指唇舌的动作瞬间放肆起来。
大口吮吸,重重舔舐,圆鼓鼓的奶肉被掐握成乱七八糟的形状。
被亵玩揉捏的是乳肉,腿心间的屄穴却止不住地泛滥流水。
淫液沾湿了衣料,饥渴的屄口一边流着口水一边翕张着将粗糙布料吞进嘴里。
肉蒂逼唇被蹭的充血勃起,穴口酥酥麻麻地发着痒。
没一会儿,腰肢细细地抖颤,屄穴抽搐喷水。
男人腾出手往下摸,摸到一手湿粘淫液,低声调笑:“怎么骚成这样,玩了会儿奶子就高潮了?”
乐洮垂着眼睫,心虚辩解:“没有高潮……只是屄水、你一直揉一直吸、它才会流出来的……”
“是么?水这么多看来是饿坏了。”男人也不戳破,拍拍他的屁股:“乖,脱了衣服趴桌上,屁股翘高点儿。”
乐洮乖乖照做,还抬起一条腿搭在桌子边缘,让饥馋发情的屄穴绽开,花唇自然向两边分,露出翕张嫩红的穴口。
粗长的肉屌一插进去,娇喘吟哦情不自禁溢出来,惹得窗前门口的侍卫耳朵动了动,身躯依然挺拔如松,继续伫立着当一名无声无息的守卫者。
少夫人嫁进门的时候,整个将军府都高兴。
他们这些当奴仆侍卫的也一样。
宛若一抹鲜妍的亮色,吸引注意追随。
躲在阴暗角落的隐秘欲望逐渐滋生,越积越多,保不准哪天就能酿成大祸。
肉棍操得凶,闷头钻凿柔软的宫口,龟头沟棱刮操着脆弱敏感的宫颈来回奸淫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