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正妻。”
“正妻?那便是我的嫡母了,日头尚早,我沐浴梳洗一番,便去给父亲母亲请安。”
顾少爷这会儿还是笑嘻嘻的。
直到回了自己的宅院,遍寻不见乐洮的身影。
顾少爷心中惊疑不定,他战场上遭暗算,靠假死脱身,这些时日处理叛徒平定战局,带着前线大捷和他并未身死的消息一同归京。
他假死之计瞒得死死的,包括顾将军,也包括他的妻子乐洮。
乐洮年纪那么轻,不给他守寡是正常的……那他从将军府离开,是改嫁了,还是单纯地归了家?
他得去找他的乐洮。
顾少爷卸下甲胄,快速沐浴洗漱,脚步匆匆地赶去去主宅走拜父见母的流程。
却见主厅里,父亲和他的新婚妻子正在用膳。
高大俊美的男人满眼温柔,拢着小妻子显怀的腰肚,另一手给他夹菜。
顾少爷怔怔望着‘将军夫人’的脸,呆愣在原地。
男人瞥见门口的身影,落筷,抬眸:“回来了,来,给你的新娘亲请安。”
我、的、新、娘。
顾少爷眼神从乐洮的脸移到他微微耸起圆润的小腹,将这几个字翻来覆去嚼碎了念。
末了,冷冷扯出一个笑,躬身,低头,行礼。
“儿子、见过——娘亲。”
整整一日,乐洮都没从丈夫压根没死的事实中回过神来。
入了夜,乐洮坐在床边发怔,听见房门‘吱呀’,开了又关,他连忙起身迎过去,“相公——”
尾音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来的不是顾将军,是顾少爷。
“哎。”顾少爷今年不过十八,容貌轮廓尚显青涩,眉眼飞扬时充斥着少年的骄阳气,“我就知道娘子还没忘记我。”
他快走两步,拥住乐洮的腰身,“不必过多解释,我知道你心有苦楚,是那老东西强迫了你。”
怀里的人僵着身子没答话。
顾少爷眉眼压低,冷意渗人:“怎么,我猜得不对?”
这的确是事实,最初的事实。
乐洮僵硬地点头。
细密的吻登时落下来,炙热的手急切地往他衣服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