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看不清镜面,狗崽子就悉心描绘着他看到的一切。
摇来晃去的奶子,纤韧颤抖的腰肢,还有敞开挨操的嫰屄,完全把性器吞没,深操重顶,柔软的宫口就会打开,龟头稍微一晃一磨,屄穴便抽搐着喷出骚水。
尿眼都爽的敞开了,哆嗦着泄尿,或是激烈的射出。
肉蒂翘得老高,禁不起手指的揉玩揪扯。
大狗崽抱住他的腿弯,强迫他完全露出挨操的下体,展露在铜镜里,同时让小狗崽看得清清楚楚。
小狗崽关切地问:“母父被操得不舒服么?不想和我们做?”
“不、不舒服……哈啊、难受、好热……不要做了、出去、滚出去嗬呜呜……!!”
小狗崽不信呐。
他捻住鼓胀的蒂果揪扯把玩,语气纯然无辜,带着点委屈,是平时撒娇常用的调调:“可我看到母父的小屄一直在喷水,阴蒂好硬,完全勃起了,阴茎也是,射了好多次,现在都射不出来了。”
“哇……小穴喷出来好多水、明明穴口都被鸡巴塞满了、怎么还能……母父、这真的是不舒服的表现么?”
乐洮脑子都快被操玩成浆糊了,根本回答不出来。
狗崽子也不是诚心想问。
说着说着嘴巴就凑到他的腿间去了,去吸吃肿胀的阴蒂。
这下肉穴的反应更激烈,温热清澈的尿水射了他满嘴。
即便如此狗崽子也不松口,反而美滋滋喝起来了。
乐洮像是被人扔进了热水锅,整个人都被煮透了,浑身上下湿哒哒的全是细密的汗,本来就被操弄的身体发热,热到脑袋发昏,狗崽子还要说些没脸没皮的下流话,干出点更出格的畜生事儿。
雌穴又被大狗崽灌了一泡精水。
热烫的宫腔酥麻瑟缩,趁着龟头抽出的空隙,痉挛的宫口射出了大股精水淫液。
身下像是发了大水,床单脏的不成样子。
卧房可供休憩的地方不止这一处。
乐洮跪趴在软榻上,身下是端坐的狗崽子,另一只在他身后。
两口穴再度被塞满。
乐洮不是第一次被双龙了,反应却比方才大得多。
“……出去、畜生、拔出去呜——!”
“嗬呜呜……好涨、难受、好难受……”
“插错了、错了呜、是尿穴、呜不能操……要坏了、要坏了呃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