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乐洮慵懒靠在男仆怀里,冲床边等候已久的另一个男仆和新来的‘夜壶’招手。
之前的‘夜壶’已经脏了,今晚得换一个使。
床铺很大,容纳四五个成年男性平躺都绰绰有余,何况是现在紧紧凑到主人身边的姿势。
俩人一左一右,用唇舌亲吻撩拨乐洮身上的敏感点,灵活的双手恰到好处地揉捏胸乳腰腹,像是按摩,更像是挑逗,舒服的同时,又能激起别样的欲望。
细密的吻落在耳垂、脖颈、胸襟……乐洮情不自禁地挺腰仰头,配合他们的侍弄。
前后左右都被雄性气息包裹,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每次的高潮来的轻缓又绵长,乐洮的身躯酥爽到发麻,脚尖都爽得蜷缩直颤。
性奴还是个没开苞的雏儿,一直憋着不能射精的鸡巴越来越粗硬,戳弄得宫口发烫泛麻,柔嫩的小嘴都差点被操开。
乐洮可不愿意被奴隶操到太深的地方,但是高潮过数十次的身子软绵绵的,抬腰摆臀都费劲。
“不行……呜呃、宫口、要操开了……呜啊——!”
含混的呜叫还未落下,乐洮的身子就被男仆抱起来。
雌穴对紫红肉棍的吞吃吸弄全靠后方男仆颠操顶弄的带动,戳刺宫口的龟头被浅浅吐出,只能不轻不重地蹭弄柔嫩嘟起的淫心。
中途有男仆忍不住射意,精水浇淋在乐洮的肥臀或脊背,乐洮也无暇分心,只催促着下一个快点插进来,再抱着他操。
屄穴肠腔越操越湿热敏感,嫩呼呼的媚肉像几乎被操到融化,滚烫的热意转化为别样的快感。
想极力忍耐,避免频繁高潮,想多享受一会儿……可贪婪好色的身体让乐洮根本不舍得在濒临高潮的时候叫停。
骚点淫心受不了或轻或重的碾磨操弄,片刻便会抽搐不止,潮吹泄精。
沉溺情欲的漂亮双儿浑身潮红,战栗不止。
他敞胸晃乳,尖叫喘息,细密酥麻的高潮像一张网把他裹起来,哪怕疲惫,还会渴求。
骚的没边。
直到后半夜,乐洮才颤声叫了停,大手一挥,让人解开性奴四肢腰腹的束缚,送回厢房。
厢房卧室。
弟弟叶林烧已退下,在药力作用下睡得正熟。
叶松看着床边的药碗,轻轻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