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主动骑着鸡巴晃动吞吐。
一直高潮太累了。
乐洮也想克制一下,保持濒临高潮但又没有真的到达顶点的状态,延长一点点享受的时间,但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从连绵的高潮中汲取过度激烈的快感,骤然从云端跌落,反而觉得不满足。
到后来,乐洮连力道都懒得控制了,白嫩泛粉的臀肉屡次高高抬起,让龟头一点点从宫腔里剐蹭出来,再卸力坐下。
“呜哈……呃!——好深、好棒……呃呜呜……!!”
美人粉肌妖骨,放浪形骸,散乱乌黑的发丝微微黏在汗湿的滑腻肌肤上,淫声浪语不住地从颤抖的唇畔舌尖吐出来。
交合的下身黏腻狼藉。
外露鼓起的肉蒂在屄穴一次次狠狠坐下时遭受牵连,硬热的小骚豆子被撞击碾压,细密的快感不容忽视,与抽操顶撞雌穴宫腔的快感汇聚在一起,不分彼此。
抽搐的淫穴喷着水也不舍得把肉屌吐出来,直到乐洮筋疲力尽,餍足无比。
他趴在性奴的胸膛上,亲了亲性奴轮廓分明的下巴,哑声夸:“这次表现很好……憋得难受么?要不要我帮你解开,嗯?”
语调温柔极了。
叶松受宠若惊,红了脸,小声:“谢谢主人。”
刚从穴里抽出来的肉棍湿漉漉黏糊糊,乐洮用屄穴压住柱身,手摸到肉茎根部的卡扣,解开取下。
算是对性奴的奖励。
乐洮腰胯随意动了两下,憋了许久的肉棍就这样在屄穴的碾磨贴蹭下射出浓白精水。
今晚玩的差不多了。
该收尾了。
乐洮一屁股坐在叶松的脸上,也不管有没有堵住对方的鼻息,蹭着他的唇,催促:“快点、舔干净。”
叶松头一次被骑脸输出,主人又坐的结结实实,小屁股乱晃,叶松一时控制不好,牙齿剐蹭到骚肿肉蒂。
这一下弄疼了乐洮,他抬起屁股,不满地踹人下床,抄起床头的黑色长编抽撘。
“夸你两句就真以为自己伺候的好了?屌还能看,怎么嘴巴跟假的一样?乱咬人的狗东西,不给点教训真就不长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