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命操弄奸淫,还要趁着乐洮迷迷糊糊的时候哄着乐洮说荤话。
乐洮咬紧牙关,绝不遂了他们的意。
意识混沌之中,他听到了两头畜生凑到耳边的沙哑的呢喃。
“小屁眼吸得好紧啊、还一直在喷水……怎么跟逼一样骚?”
“又失禁了啊……尿这么多,不能浪费,主人你不是最喜欢把尿灌进我嘴里了么?”
“奶子好香好软啊……骚逼吃过那么多根鸡巴,怎么还没有怀孕产奶……呼呃、差点忘了,主人不许我们这样的下贱鸡巴射进去……”
“小子宫这么爱吃龟头、今天尝尝精液怎么样?我们两个呢,轮流射进去……一定让骚嘴吃精液吃个够。”
乐洮已经说不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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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被哭声堵住,只能发出一点点哑哑的喘息声,“呃……啊……哈……”
每一声都像是呻吟的尾音被拉断,再重新缝合,破碎得不成样子。
指尖不住地颤抖,是在向身体发出逃离信号,可他的身子早就不听使唤了,只会软软地往下凑、往里迎。
快感像被水波层层拍打,退不下去,也停不下来。穴内的神经早已过度饱和,哪怕只是轻轻一磨,就像被灼热烫过,酸涨发麻,却又带着极致的甜意。
连他的肩胛都在抖,嘴角湿得发亮,眼角的泪被打湿的碎发黏住,像一只快被榨干玩坏的性爱娃娃。
“呃呜呜……要死了呜、别射了、别……嗬啊啊……呜……”
他也真的要被榨干。
不知道这俩人发什么疯,翻来覆去地操了大半夜,直到乐洮昏死过去,才算获得解脱。
半睡半醒之间,听见有声音低声唤他。
“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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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乐洮……”
有几双手在细细替他擦拭身上的黏液,棉巾是热的,掌心也是热的。膝弯被抬起,大腿内侧被细致地擦了两遍,连后腰的汗水都被小心擦净。
耳后湿润一片,像是有人亲了亲,又像是被气息轻轻呵着。鼻息贴着他锁骨,像在嗅气味,也像在吻。
“少爷睡得好乖啊……”
“怎么一直皱着眉……太累了?”声音压得更低,“乐乐梦里也漂亮得很。”
“下次……等我们回来,再把你操得哭着喊我们名字,好不好?”
额头落下一吻。温柔,缱绻,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