痉挛都掀起一阵快感涟漪,后穴被肉棍操开,柱身龟头来回顶弄骚点淫心,肠穴穴口吸得很紧,操过的都夸爽。
肠腔深处柔软滑嫩,龟头稍微摩操几下,骚淫的肠肉就迫不及待缠上来,紧紧裹住龟头吮吸舔弄,冠状沟剐操着深处敏感的淫心,爽的屁股发麻,腰臀本能地颤抖着,肠液都被操的四处飞溅。
快感过于密集激烈,只会成为负担,乐洮累的不行,张唇吐舌,大口喘息,白皙如玉的肌肤覆盖着细密的汗意,又被身边围着的人舔去。
阴茎已经被操的射不出精液,除了腺液就是尿水。
一直到盲妻服软,哭泣着哀求丈夫停下,他愿意按丈夫说的做,这场荒唐淫乱的轮奸才结束。
盲妻一点力气也没有了,瘫软在床上,身躯蜷缩,稍微一碰就抖得厉害。
双手在床上摸索到被角,一点点蹭进被子里,用雪白的被单遮住痕迹遍布的身体,没像之前那样倒头就睡,把浑身上下的烂摊子交给丈夫。
空洞的眼眸一眨不眨,浑身上下被死意笼罩。
“老婆……?”
“别碰我!”乐洮拍开男人伸过来的手,眼泪重新积蓄,崩溃又绝望:“我答应你了!我已经答应你了,你还想怎样?!”
沈峰喉结滚动,道歉的话滚到喉间,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又咽下去。
他如今基本确信,乐洮是无辜的。
让乐洮厌恶沈留,和沈留离婚的法子有很多,他却选了最偏激最肮脏的手段,说是想逼乐洮看清‘沈留’的真面目,但做下这些脏事恶事的全是他。
死得太久,他都快忘了人类的良知,仅剩的良心让他恢复理智,收回乱七八糟的人形鬼气,他坐在床边兀自挣扎,深陷后悔泥沼。
眼角余光瞥见盲妻缓缓坐起来,常常洋溢着温和笑容的脸上盛满脆弱,瓷娃娃似的一碰就碎,颤着腿下床,随便摸索了一件衣服套上,步履艰难地走向门口。
他上前去扶,乐洮避不开就打,一边打一边无声落泪,显然是嫌恶极了他的触碰。
走廊灯光逐个亮起,另一端的房门开了,乐洮听见沈峰的声音和脚步,“大晚上怎么不睡觉?”语调又轻又缓,走到他身边站定,给他披上厚重的绒毯,“这是要去哪儿?”
乐洮没理他,拢紧毯子,他腿没力气,宁愿扶着墙慢慢走,也不想挨到沈峰。
沈峰无声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