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溅到健硕饱满的胸肌,就连那张棱角分明的俊美五官都沾染上水渍。
艾德里安顿住动作,抹了一把脸,笑眯眯的:“小乐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乐洮浑身上下抖得厉害,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乌黑的发丝都被汗水浸透了,他人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喷水射尿的小逼抖颤个不停,红肿高翘的肉蒂每一次抽搐,还会掀起方才被手指拧玩揉捏的粗粝摩擦的涟漪来。
即便如此,他还是顶着那张潮红的、浸满情欲的糜艳脸庞,哭泣着、喘息着、掰开腿心早就被肏开的骚穴肥屄:“谢谢医生、救我、呼啊……帮我止痒、灌满小穴……呜……”
艾德里安愣在当场,他一时分不清乐洮是在讨好求饶,还是在不知死活地勾引他。
是讨好吗?
哭的那么可怜,都要背过气去了。
是勾引吧?
都主动把穴掰开了肯定是勾引。
艾德里安还没听到他想听的话,他忍着把骚屄操烂的念头,“乖小乐,说错了,不是这句,是上一句。”
乐洮迷茫。
都是脱口而出的骚话,根本没过脑子,他艰难思考,没想起来。
艾德里安轻轻晃腰,肉棍堪称温柔地厮磨宫腔,好心好意地提醒:“小乐不是说喜欢我,再说一遍,乖啊。”
说好的没听清让他说呢么,这不记得挺清楚?
乐洮委屈死了,情势比人强,他只好软声又说了一遍,还附赠一个甘甜柔软的亲吻。
虽然之后艾德里安又发疯,摁着他狂操大半夜,两口穴都灌满了几泡浓浓的精水,人也昏死过去好几回。
但——好歹他活着见到了第二天的太阳。
有了方便好用的打桩机,乐洮理所当然鸽掉了系统的每日任务,夜里一到点就往艾德里安门口跑。
艾德里安想直接跟乐洮住在一起,乐洮没同意。
晚上挨肏已经很累了,他不想白天也被艾德里安缠着做。
乐洮本以为,他能靠着艾德里安一直苟到副本结束,但模范小区的规则很快开始教他做人。
第二周的周一,系统任务界面干干净净,乐洮无事一身轻,整个人都洋溢着轻松愉悦,开门见到忙着巡视的监察者,还笑眯眯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