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追究底又能如何？

：“唉，白榆自小弱，冬后尤甚，陷昏睡并不稀奇，国师不必过于自责。您这一程奔波，能将他护得安稳，已是恩情。”

萧景明也放下伪装的神，喜滋滋问：“前辈，这一步棋是怎么下的？可有什么要我合的？”

萧景明一时有些茫然。

倒霉日过得久了，竟不知“顺风顺”四个字怎么写。人都忙得瘦脱相了，还以为自己走的是上坡路。

可白榆偏就觉察了他的恨意，连他自己都来不及掩饰。

沈怀玄：“嗯。”

他将白榆的手回被窝，掖掖被角，对萧景明说：“阿榆这些日心中一直记挂殿下，殿下与他说说话也好。我去备药，稍后再来看。”

白榆懒洋洋地坐起，倚着靠枕，指尖拨着被角。

白榆没立刻回话，只是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若有若无的怜悯。

“若需药材、或要人手尽开。我这府中一切听国师安排。”

缓缓睁开的星眸一与沈怀玄对上，又别过去，闭上了睛。

他轻轻叹了气，没有多说。

“生祭一事涉及国师的过往。”白榆顿了顿，补充：“此事是他亲告诉我的，保真。”

他还是没想通到底是何了破绽。

白榆：“不必。”

这一句话像给了他定心。

门一关，前一秒还气息奄奄的人立刻面红了。

话音落地，屋内安静了片刻。

雪落得愈密，思绪也愈。

皇室宗亲过的乌糟事儿又不止‘生祭’一件，但沈怀玄单拎来这个骂，这爆狼式发言，和亲告知无甚区别。

萧景明自觉说岔了话，赶转了话题：“前辈那段资料……究竟是为何？”

他本想再细细推敲，却忽地生一阵倦意。

白榆可是亲耳听见的，没病。

萧景明底亮了几分，立刻：“好，我信你！”

他自认行事谨慎，话语留有余地，与白榆相时大多都是闲话家常，从不在白榆面前提及半句朝堂旧事。

闻言，萧景明神微变，忧心忡忡：“若真如此，国师对萧氏的恨意，恐怕不易化解。你虽姓白，但……四舍五，也是萧家一支，难免受牵连。”

白榆笑了笑：“不必担心。沈怀玄的事给我，你只你擅长的，治国安民即可。”

若今日不与他争那

“你照旧你的步调走，我只是觉得时候到了，该换换局势，让你这边的日也好过些。”

沈怀玄自行找了台阶下，离开阁。

沈怀玄：“……”

他想了想，老实：“我如今的日已经很好了。没什么勾心斗角，也少有尔虞我诈，手上的，大多是为国为民的实事。”

屋外，沈怀玄正在偏房药灶边守着药炉发呆。

他顿了顿，也跟着叹气。

就在两人你来我往客的时候，床上的人醒了。

怎一个“惨”字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