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伊德颤抖着站在岸边,脸上满是绝望,眼神迷离,渴望得不到满足。他怀孕的身体里燃起的熊熊欲火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他竟然做出了不可思议的事情——用一根粗糙、沾满沙子的棍子粗暴地捅进自己饥渴的穴,试图重现船长粗壮阴茎带来的快感。
他痛苦的呻吟和哭喊声回荡在空旷的沙滩上,他用那临时玩具拼命地摩擦着自己,拍打着沙滩的海浪冲刷着他堕落行为的痕迹。烈日无情地炙烤着他,弗洛伊德沉浸在迷雾中,每一次绝望而疯狂的抽插都让他的腹部和乳房淫秽地颤动着。
经过漫长而狂热的徒劳交合,弗洛伊德终于踉跄着站了起来,水从他身上流淌而出,与汗水和其他更难以启齿的体液混杂在一起,他茫然地凝视着波光粼粼的大海。
他突然僵住了,仿佛有什么隐秘的存在正从阴暗的灌木丛中注视着他。那里,藏在茂密的草丛里,似乎潜伏着某种古老而又看不见的东西,注视着,等待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险感袭来,弗洛伊德僵立在那里,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快速眨了眨眼,努力从情欲的迷醉中清醒过来,眯起眼睛,试图看清即将到来的暮色。灌木丛里真的藏着什么吗?还是他高涨的情绪和岛上的酷热让他最终产生了这种不祥的幻觉?
弗洛伊德倒吸一口凉气,只见一个男人从阴暗的灌木丛中走出,踏上了沙滩。那人身材高瘦,黝黑的皮肤在热带阳光下闪着汗珠。他身上只裹着一条用树叶和树枝编织的简陋腰布,这副野蛮粗犷的模样让弗洛伊德脊背一阵发凉。
令弗洛伊德惊讶的是,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敌意或攻击性。相反,他只是站在那里,歪着头,用一种近乎滑稽的好奇和谨慎的混合眼神打量着弗洛伊德。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恶意,只有一种天真无邪、近乎孩童般的好奇,看着这位不速之客。
弗洛伊德犹豫了,一方面,他对于独自一人待在一座未知的岛屿上,身边只有一个完全陌生的人感到忐忑不安;另一方面,他又有一种奇特的亲近感。毕竟,他们不都是被遗弃的幸存者吗?不都是被放逐到这片未知海岸上的孤独灵魂吗?
随着时间的推移,弗洛伊德发现星期五心地善良,性情温和,拥有深切的同情心和照顾他人的能力。当他腹中胎儿逐渐隆起,饥饿感也愈发强烈时,星期五便会主动出现,带来成熟的水果和鲜美的鱼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