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到傲立的花樱时候,白皙的手指围绕着花樱漫不经心的打着旋,时而两指轻轻一夹磨蹭,月溪就会止不住的颤抖,发出动人的喘息。
“我也有一件事瞒着你小溪,只有那么一件事,你可以生气,但是不能不理我”他垂眸看着月溪。
肤如凝脂,娇唇红肿,圆眸带着掩藏不住的懵懂无辜,纤细的腰肢衬得臀部浑圆坚挺,一颦一笑尽显不自知的魅态。
“唔……什么事啊”
飞野头上都是细汗,喉咙滚动了几下,喷涌的欲望如急火在身体里燃烧,他硬的发疼,却还在努力遏制住自己,红着眼尾恶劣的数落着自己做的过分事。
“小溪,昨天不是我第一次梦遗”
“第一次梦遗的时候我的确有点害怕,但是我后来就不害怕了,我开始很期待和你在梦中的相会”
“我会将吻痕布满你的身体,一边用我的大鸡巴蹭你的你的小鸡巴,一边舔咬你的小奶子,听着你喘息哭着求饶但我不会放过你,等到高潮我就会将我的精液涂满你的全身”
月溪悲鸣的发出呜咽,飞野就如他所说的那样,他褪去了自己裤子,掏出狰狞青紫热腾腾的鸡巴,巨大的肉茎和他本人一样张扬狂妄,他的鸡巴真的很大,蹭了几下小鸡巴就无助的吐出粘液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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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头被温暖的口腔包住,湿热的舌头不时打着旋,吮吸,或被牙齿轻轻研磨,另一只被奶子也被飞野的手拉扯,揉搓。
无人照顾的花穴颤微微地一涨一缩,可怜巴巴的留着淫水散发着淡淡香气祈求得到抚慰。
空挡的房间响起淫荡的滋滋吸奶声。
酥麻的快感弥漫四肢百骸,月溪浑身发软,泪眼朦胧的抓住飞野的头发,不知是想要把推开还是更加用力按向自己,嘴里呜呜咽咽的
“唔……不行了……我不行了……呜呜”
“飞野,不行了……”
“要射了,我要射了!”
飞野耸动着劲腰,一把抓住那不听话的小鸡巴,按住它的前端,小鸡巴可怜的抖动了两下。
“不,不要”月溪潮红着脸朦胧的眼睛积满了泪水,无助的流淌。
“要坏掉了,呜呜呜,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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