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起来。

王大牛拍拍她的脸：“行！有骨气！那就自己来。”

他们把她从铁床上解下来，只留脖子上的铁链。孙磊把昨天买的穿孔qi、不锈钢ru环带小铃铛、酒jing1棉、止血钳、麻醉pen雾剂全bu摆在她面前的地上。

“自己选。先pen麻醉还是不pen？pen了就不疼，不pen就疼得爽。自己决定。”

林晓薇颤抖着拿起那瓶麻醉pen雾，却又放下了。

她低声说：“……不pen。我要疼……我该疼……”

她跪坐在地上，双手捧起自己那对已经胀到38G、还在缓缓pennai的juru。rutou又红又zhong，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用止血钳先夹住左边rutougenbu，把rutou拉得又chang又直，然后拿起穿孔qi——那是一把尖锐的医用穿孔枪，针tou足有3mmcu。

她shenxi一口气，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还是把枪口对准自己左rutou的正中央。

“张昊……对不起……我自己来……我该受这个罪……”

“咔——！！！”

她扣下扳机。

尖锐的钢针瞬间贯穿整个rutou！

“啊啊啊啊——！！！”

剧痛像闪电一样直冲大脑。

rutou被生生刺穿，鲜血瞬间涌出，顺着ru沟往下liu。她疼得全shen痉挛，nai子剧烈颤抖，却死死忍着没有松手。鲜血混着ruzhi一起pen出来，把她自己xiong口染得一片狼藉。

她chuan着cu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还是用颤抖的手把第一个不锈钢ru环穿进刚刚打出的孔里。

“咔嗒。”

环扣上，带铃铛的小环在rutou上一晃，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左边完了。

她几乎要昏过去，却还是咬着牙，把止血钳换到右边rutou。

第二枪。

“咔——！！！”

又是一声惨叫。

右rutou也被贯穿，鲜血狂pen。她疼得眼泪鼻涕糊满脸，shenti抖得像筛子，却还是亲手把第二个ru环穿了进去。

“叮铃……叮铃……”

两只rutou现在各挂着一个闪着寒光的不锈钢环，环上小小的铃铛随着她每一次抽泣而轻轻摇晃，发出清脆又yindang的声音。

鲜血还在从两个穿孔chu1往外渗，混着ruzhi，把她xiong前染成一片妖艳的红白jiao织。

林晓薇跪在那里，低tou看着自己被自己亲手穿环的nai子，泪水像决堤一样往下liu。

她声音破碎，却带着一zhong近乎自nue的解脱：“……好了……我自己打了……我现在……连naitou都挂铃铛了……张昊……我彻底……变成他们的母狗了……我好恨我自己……为什么……为什么梦里那么贱……”

九个人围着她，眼睛发亮。

王大牛伸手拨了拨她rutou上的铃铛，“叮铃”一声脆响。

“母狗，从今天起，你只要一动，这两个铃铛就会响。以后我们cao2你的时候，你就摇着铃铛叫‘主人，晓薇的nai环铃铛响了，请cao2我’。”

林晓薇跪在地上，双手还捧着自己刚被亲手穿环的nai子，铃铛随着她每一次轻微的抽泣而发出“叮铃……叮铃……”的脆响。鲜血和ruzhi混在一起，顺着ru沟往下liu，滴在冰冷的仓库地面上，形成一小滩妖艳的红白。

她低着tou，泪水模糊了视线，却在这一刻——

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脚边那堆昨天用过的医疗垃圾。

一支几乎用光的媚药注she1qi静静躺在角落，针guan里还残留着几滴透明的yeti，在昏黄灯光下微微反光。针guan侧面的标签已经被rou皱，但她还是看清了最后一行小字：

副作用：极度嗜睡、shen度助眠持续6-12小时、肌rou松弛、短暂xing记忆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