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位到了郊外那个废弃仓库。里面……空了。九个人都不在,东西也收拾得干干净净,只剩一些医疗垃圾和破床单。监控早被破坏,附近也没有目击者。”
林晓薇听着,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没有哭,也没有愤怒。
只是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她不知道这口气是为自己松的——那些屈辱的日子、铃铛声、求操的夜晚、亲手打环的耻辱,终于可以被永远埋在那个仓库里,再也不用面对;还是为那九个人松的——他们逃掉了,再也不会回来找她,也不会被抓去枪毙或判无期,让她不用在法庭上一次次重述那些细节。
她闭上眼睛,轻声说:“……嗯。”
张昊没有追问,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回到张家别墅。
那是张昊父母在浦东的私宅,三层独栋,带花园和泳池。以前林晓薇只在梦里幻想过这样的地方,现在却真的住了进来。
李太太亲自给她收拾了主卧,床单是她最喜欢的浅粉色,床头柜上放着张昊和她婚礼那天唯一的合照——两人穿着租来的礼服,笑得像两个普通的新婚夫妻。
张昊暂时把公司的事全部推掉,日夜陪着她。
他不问她经历了什么。
他知道,每一次回忆都是一次撕开伤口。他只做最简单的事:给她煮粥、陪她晒太阳、晚上抱着她睡、她半夜惊醒哭泣时就轻轻拍她的背,一遍遍说“没事了,我在”。
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下去。
早上,林晓薇会坐在阳台上看花园里的蔷薇,张昊给她剥橘子,一瓣一瓣喂到她嘴边
中午,李太太端来煲的汤,张董偶尔会板着脸说两句“多吃点,长胖些”,却偷偷往她碗里夹菜。
晚上,张昊抱着她看老电影,她把头埋在他胸口,听他的心跳,偶尔会轻轻哭一声,又被他吻掉眼泪。
她胸前的伤疤慢慢愈合,两个乳头上的孔洞淡成浅浅的粉色痕迹,不再疼了。
她开始试着穿正常衣服,不再裹得严严实实。
她开始试着笑,虽然笑得还有些勉强。
张昊的白发越来越多,但他从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