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薇把脸埋在他，泪打了他的衬衫。

因为在她最绝望、最破碎的时候，这个男人还是选择了她。

她抬起，看着张昊那双布满血丝却温柔得要命的睛，看着他鬓角越来越多的白发，看着他为了她日夜不休的憔悴模样……

完完整整地，选择她。

她忽然扑他怀里，哭得更凶，却带着一解脱的温度：“张昊……我……我对不起你……我脏……这个孩……不是你的……可是……我好想……好想给你生一个宝宝……属于我们的……”

她想和张昊有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宝宝。

回到病房，她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哭得几乎不过气。

张昊着她的发，声音哽咽却温柔：“我也你。晓薇……我们回家，好好养胎。以后……我们一家三。”

林晓薇哭着，双手死死抱住他。

这一次，她没有再觉得脏。

“张昊……谢谢你……我你……我真的……好你……”

张昊抱她，下搁在她，泪也掉下来，却笑着说：“傻瓜……你永远是净的。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那个婚礼上哭着说‘我愿意’的晓薇。”

张昊坐在她边，一句话也没问“要不要”，只是轻轻把她揽怀里，手掌一下一下着她的后背。

那个宝宝应该长得像他，有他的眉，有他的温柔笑容，而不是……那些畜生的影。

一从未有过的、几乎要把她淹没的幸福涌上来。

林晓薇的哭声猛地停住。

她崩溃了。

过了很久，他才开，声音低哑却无比定：“晓薇……无论你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后可能再也无法怀上张昊的孩，她的心又像被刀绞一样疼。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如果你不想留，我陪你打掉。以后我们还可以领养，或者……我把你当女儿养，一辈着你、护着你。没孩也没关系，我只要你在我边。”

他轻轻吻她的额：“如果你想留，我们就留。孩是你的，也是我的。我们一起养，一起他。谁的血脉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有我们两个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