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因为外物的阻碍出现意外。”
“哦,哦……”路迎谦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在修行这事上他没有经验,只能白璞玉说什么,他就跟着记什么。
饶是白璞玉说得这样坦坦荡荡,路迎谦真脱下裤子时还是感到有些别扭,他握着自己寝裤的带子犹犹豫豫,不知道该脱不该脱好。
路迎谦悄悄回过头去看向白璞玉,却竟然发现白璞玉早已自己脱得赤条条一丝不挂,洁白如玉的身子像是按照人类最完美的模子刻出来的,披散的青丝瀑布将他那张原本就动人的面容衬得更加雌雄莫辨,半面映挂着纯洁无暇,半面映挂着妖娆动人,举手投足之间眼波流转,不掺杂质的淡然双眸却在丝绸柔光的映衬下显得几分朦胧委婉。
路迎谦一时间傻傻看呆了眼,他脸颊好像被按在火架子上烤熟一般又红又烫,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眼看着白璞玉略带疑惑地向他投来了回眸一撇,路迎谦这才回过神来,尴尬地急忙把头转了过去,手指也杂乱无章地扯着自己的裤子。
老天啊……路迎谦只觉得心跳声吵得他耳朵快要聋了。师父是男的,师父是男的,他还是你师父,路迎谦,你有出息点!
路迎谦在心里暗自给了自己几巴掌,他又连着深呼吸了好几大口,这才脸红脖子红胸膛更红地捂着自己下面转过身子来。然而当路迎谦好不容易才小媳妇样地艰难扭过头来,眼神飘忽间不经意地撇到白璞玉毫无遮掩的下体的那一刻,路迎谦突然呼吸一窒,眼神愣直,心跳也跟着骤然停止。
美女,长着比自己还大的鸡儿……
那一刻,路迎谦突然觉得自己捂着下面转过身子来是正确的选择,不过不再是为了什么激动害羞什么的,纯粹是觉得,这有关男人最重要的,最不能输的尊严。
“好了,到床上来吧。有床褥垫着,你不会感到很冷或很硬的。”白璞玉说着躺在床上,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那模样突然让路迎谦想起来寻常人家里婆娘躺在炕上等着自己男人回家跟她云雨搞事的模样。
路迎谦努力忽视这种诡异的感觉,仍旧是放不下脸面,手掌捂着自己下面一点一点挪到了白璞玉的床边,小心翼翼地用一点屁股肉沾着那又滑又软的床角上。
“你离我这么远,我怎么给你渡气?”白璞玉一只手搭在路迎谦的肩头,头凑到他的耳边近在咫尺地吐着热气。他靠得越近,路迎谦越是把头死死扭了过去,耳朵原本就红的像桃子,现在更是仿若能滴出血来一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