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好半晌,路迎谦睁开眼睛,对着白璞玉声音沙哑地道:“请您为我运行灵气吧。”
路迎谦不等白璞玉动作,主动埋头翻过身来,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自己的臀部。
这是白璞玉第一次正眼看人的后面,在他印象中除了坐椅子不硌得慌之外没什么用的两块厚实臀肉,此刻却看起来格外圆润饱满,肉欲浑颤,又像抹了蜜一样香甜可口,诱人啃咬。
白璞玉的手指早让各种莫名奇怪的液体给浸地湿哒哒的,他吞咽了一下喉结,轻轻用手指戳了一下在两块软柔中间堆叠成层层褶皱的娇小的花口。
手指刚刚碰上去,那看起来还没有指尖大的穴口就猛地瑟缩了一下,一股吸力将他的前半个指节吸入一处又软又热又湿又滑的紧窒之地,那感觉仿佛浸入温热的鸡蛋羹一样,令人舒坦地忍不住想泡在里面。
白璞玉将自己的一根手指缓慢地插入到最深处,越往里面他便感觉越热越紧,必须要用手指打着转才能破开里面紧紧锁在一起的滑嫩软肉。
手指越是深入,路迎谦的大腿就抖得幅度越来越大,直到白璞玉将手指整个拔出来时,那因吸吮得太紧的穴口也牵连出暧昧的“啵”的声响。
白璞玉丈量了一下自己发着热气的好伙伴,最终并起三根手指重新戳入了凹陷的肉穴口中,那看起来小得连一根指头都吞不下的肉花竟然也乖顺地将三根手指全部咽了下去。
黏腻的水声随着手指的抽插,伴随着路迎谦压不下去的呜咽喘息,仿佛一把柴火将整个屋子烧成了取火的滚烫火炉。
白璞玉忍不住喉咙干渴,眼睛发红,他终于将自己的手指全部抽了出来,整个手掌都被路迎谦后穴里分泌的淫水给淌湿了。他捏住自己的阳物,对准那还在一张一缩吞吐着空气的小口,终于一个用力就快速地将大半都挤了进去。
“啊呃……!呃!”
路迎谦死死地咬住口中的床单,尽管有了前面的铺垫,他还是感到自己好像被人从身体内部劈成两半一样疼痛不已。
柔嫩的软肉被强行破开,狭小的肠道被撑得没有一丝多余的空隙,阵阵钝痛像锯子一样隔着路迎谦的后穴,他捏紧拳头绷直了小腿,后穴像肉浪一样接连不停地翻涌起来。
路迎谦虽然痛苦,白璞玉却感受到一股头皮发麻的快乐,这种陌生的快感使他身心都轻快起来,好像一下子就进入了成仙的境地。
因疼痛而收紧的后穴使肉棒与内壁紧密地贴合在一起,阵阵蠕动仿若一张紧致的湿热小口一样不停地吸吮,炙热的暖流从他的阳物一口气流进白璞玉痒得发麻的心窝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