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不能自抑地打颤,好像真的被操坏了一样。敏感到极致的身体不能承受更多的刺激,快感像铁锤一样在体内胡乱敲打爽得人头皮发麻。
窄小的穴口被粗蛮贯穿到底,青年被操到几乎软成一滩烂泥,只能抽着气咬紧牙熬过这一波高过一波的刺人酸涨。
白璞玉腰部肌肉用力收紧,猛力地前后摆动着,肌肉绷出流畅性感的沟壑线条,在一前一后的发力中游动变换着。汗水滑落过他那玻璃一样浅色澄澈的眼珠,又落在鼻尖上,掉落在樱粉色的红肿唇瓣之前。
青年被操得神志不清,嘴里傻傻地叫着,眼睛却又盯着白璞玉看入了迷。
他再也承受不住这份过量的快感了,几近崩溃的脸上突然显现出一片恳求的神色,一边断断续续地哭喊,一边从嗓子里挤出不成调的话:“白、啊啊,白先生……求你,叫我名,嗯啊,叫我名字,呜……!”
“呼啊……”白璞玉同样呻吟着,埋头操得更狠,几乎要把青年的肚子捅个洞从肚皮上操出来:“你叫、呃,什么……”
“路、路迎谦……我叫路迎谦,哈啊啊!白先生,我要射了,唔嗯,爽到死了,要死了……”
白璞玉紧紧抓住路迎谦的腰,陡然往阴茎上前所未有地猛力一操:“路迎谦……”
“呜啊啊!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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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迎谦尖叫到一半声音梗在脖子里,肠肉不要命地痉挛抽搐咬紧了肉棒,身下的阴茎先是喷出一股稀薄的精液,茎身一抖一抖地向下抽动,尿道口都泛了红,然后又开始胡乱地喷出大量的透明的水,像是一个小喷泉一样喷洒在胸肌腹肌和路迎谦失神的脸上。
白璞玉下面被咬得头皮发麻,终于也深深一个挺身,大股大股的精液喷洒在了路迎谦的肠道深处。
过于强烈的快感之后便是迷蒙不清的意识,眼前的景象一片眩晕,五颜六色的光从四面八方照射而来。路迎谦双眼放空,呆呆地望着前方,看见一个瘦小的男孩从自己面前跑过。
他没有母亲,只有一个人渣一样的爹,从小就抛下他让他自生自灭。男孩靠着去世的奶奶留下的一点积蓄,在工地上搬砖打工撑了过来。
尽管吃了很多的苦,可他总是挂着一副不在意的潇洒笑容,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会看着路过的人群出神,看着别人如何拥有温馨的家庭,看着别人家的欢声笑语,看见那些幸运的孩子生活在爱与幸福之中。
男孩一天天长大成青年,内心对爱的渴望不但没有减少,却还随着年龄的增长越发扩大成一个无底的空洞。直到那一天,一个年轻的父亲牵着孩子的手路过工地旁的空地。父亲轻柔地摸着孩子的脑袋,脸上挂着温柔无比的笑意,从口袋中摸索了一会,拿出一块橙色的糖果放在了孩子的手中。
小孩兴高采烈地将糖果含在嘴里,那快乐到酒窝都露出来的表情更不知道显得糖块到底有多甜多好吃。青年不知道他到底盯着看了多久,等到回过神来时,却发现那位父亲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从栅栏的缝隙里朝自己探出了一只手。
手掌摊开在他的面前,里面同样是一颗橙色的糖果。
“你也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