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无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刚刚经历连续高潮的身体敏感得紧,手指一进去就被湿热的肠肉紧紧咬住,轻轻一蹭就引起路迎谦全身一阵哆嗦。
那手指毫不贪恋肠肉热情的挽留,反而一下子就扣到了路迎谦前列腺的位置,压着那块软肉粗暴地狠压抠挖。路迎谦抖着身子强忍着太过强烈直接的刺激,小腹接连不断传来电击似的快感麻痹着他的痛苦。难以抗拒的酸麻在体内疯狂膨胀,已经软趴趴地垂下来的肉棒又被逼着吐出几口浑浊的淫水。
两根手指就已经够令人抓狂了,那人却飞速抽插着那穴口操软操松了,又增到四根手指挤进肉穴里,泥鳅一样到处飞钻戳弄。柔嫩的肠肉被手指肆意地夹住拧转,在抽插之间几乎要被扯翻出来。路迎谦大张着嘴滴下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屁股抽动着往上一拱一拱:
“啊啊、不行……哈啊啊!好涨,好涨嗯啊……”
手指压着前列腺猛地抽出快感鞭策着路迎谦又攀上一股小高潮。被扩到一指宽的合不拢的肉口巴巴地流着口水吞咽空气,下一秒,滚烫的硬物抵在了小小的穴口上。
“操你的——!”意识到那是什么的路迎谦猛然大叫起来:“你要是敢插进来,我一定要杀了你——”
“小谦。”熟悉的清冷声音从背后传来:“别怕,是我。”
巨物猛地破开柔软的穴口一插到底,穴口的褶皱都拉扯到几乎透明,前列腺被狠狠碾压,聚在一起的肠肉霎时被撑到紧挤着肠壁动弹不得。
路迎谦再也忍不住地崩溃大哭起来:“白璞玉,你个王八蛋!”
“抱歉,哈啊……本来只是想小小欺负你一下……”白璞玉忍着肉棒被紧窒的小嘴吸吮到头皮发麻的快感,轻柔地弯下腰啄吻着路迎谦凹下去的腰窝:“没想到做过头了,真得抱歉……”
白璞玉语气比水还柔,嘴上接连不蹲地说着抱歉,可腰上的动作比钻地机还猛,每次抽插都撞到路迎谦浑圆的屁股肉被压成扁扁的一团又啪地回弹回去。
这个姿势正好让路迎谦挺翘的臀部朝天冲着,白璞玉每下都几乎是竖直得插进去,一下子就能冲到肠子的最深处,破开里面紧紧绞在一起的软肉,好像在里面又插出了个洞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