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到了,一点也不疼。
盛皓城立即发现他撒谎,因为给额头消毒擦药时盛皓城发现喻南深右眼眼角沁出一颗小小的泪珠。比他大一岁半的哥哥也是小孩子,还是怕疼的。
盛皓城永远也不知道喻南深等他等到连老师都下班走光,幼儿园所有灯都熄灭了。喻南深并不知道盛皓城在哪个班,根本没办法找老师问情况。
喻南深穿得不厚,傻等时冷风硬吹几个小时,整个人冷得哆嗦。
他看着活生生的弟弟就从自己眼前活生生的消失,担心得不行,摇光星的照明设施垃圾无比,几十米才一个路灯,喻南深就在路灯与路灯间隔的黑暗里笨拙地向盛皓城给他介绍过自己爱去的几个地方摸索去。
没留神摔了好几跤,喻南深全没有放心上,他唯一记挂的就是盛皓城人在哪。
他必须要找出盛皓城。天那么黑了,他一个人多危险。
喻南深跑遍了所有有可能的地方也没找到盛皓城,他心灰意冷地回家,打算找盛冬一起想办法,要怎么罚他他都认。
推开门看到盛皓城全须全尾地站在灯光下,小喻南深长舒口气,朝弟弟笑了笑,说你回来了。裤腿下的膝盖鲜血淋漓,但他毫不在意。
第二天,盛皓城得到了一枚小戒指。
喻南深眼睛到处看,就是不看他:“这是一个很神奇的戒指,你拿着它,无论什么时候呼唤我,我都会出现来保护你。”
七岁的盛皓城信以为真。
二十八岁的盛皓城现在想起这件事,仍然又愧疚又心疼,他握住喻南深骨节分明的手,仔仔细细地感觉自己的手心里的这份温度,不肯放过一丝触觉。
盛皓城俯下身,含住喻南深的嘴唇,心想,这份时间真的太奢侈了,但为了拥有这份时间,叫他盛皓城刮骨取肉也不在话下。
盛皓城依依不舍地结束了这场细腻的吻。
人们喜欢赋予亲吻很多意义,清晨有早安吻,睡前有晚安吻。当下正值凌晨,时间不三不四,该给它取什么名字?
太没名分了。
正如他和喻南深的关系。
捉起喻南深的手腕,盛皓城唤出喻南深非军用系统的终端,尝试性地输入了密钥。
一下进去了。
盛皓城在联系人里添加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