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比我称职很多。”
喻南深眼睛颜色很浅,周围环境色饱和度又低,衬得他眸子里头的绿意更亮了,笑的时候弯起来,犹如揉碎了点点光芒,悉数洒落他的眉眼之中。
他的笑又那么难得。
宋澜一怔,他往前走了几步,天空一览无遗不假,但此刻没有光,玫瑰色的天空越发灰暗,暗成了荒芜的败色。
宋澜回头,认认真真地看进喻南深的眼睛:“小喻,有时候我觉得一些事,比起憋在心里,你要试着和他去沟通。”
喻南深衣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垂下眼帘,眼神看不真切,像清晨中被白色云雾萦绕的朦胧森林。
“还有……”宋澜刹那间他很想摸一摸喻南深的头,手还未伸出就在口袋里偃旗息鼓了,“
你那炸药桶弟弟肯和你好好说话吗?”
喻南深被“好好说话”这四个字刺了一下。
他莫名想起盛皓城把那瓶信息素强行丢给他的那个晚上,插着兜,若无其事似的,走到电梯口还回头朝他笑。
又想起另一个晚上,盛皓城也是在那个客厅,也是那个轻狂又张扬的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这辈子不会有机会成为Alpha。
轻风拂过砂砾,卷起一小片玫瑰色的烟雾。
喻南深说:“不肯。”
两人并肩而立,入目之处荒无人烟。地平线的远处,闪着耀眼光辉的太阳像陨落般砸在了天地交际,金黄色的光芒如同如注的血液一般流满了大地。
喻南深的侧脸被镀上厚重的金边,把脸色也照暖了,夕阳在他的眼睛里缓慢死亡。
“如果拿了第一,你还念第五个学年吗?”宋澜忽然问。
喻南深沉默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接,宋澜没头没脑的随口一问,却问住他了。
如果真的拿了第一,他会选择直接进入太空军要塞吗?
喻南深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盛皓城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