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虽然差被绊倒好几回，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

人形喇叭一听不乐意了，立鲤鱼打起来：“不行，我也要去，我是你的金牌陪练。”

喻南还买了一个能供神网连接的视觉应，相当于一副镜。

喻南停下脚步，闭上，沉默了好一会，再睁开，摇摇。

“那你平时都什么？”盛皓城的好奇心立蹦到了其他地方。

盛皓城颔首，在他指腹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喻南不是一个注重穿搭的人，随便买了几。盛皓城虽有意，但衣服可供选择的余地太少，只得着喻南买的着买了几件。

喻南已经习惯盛皓城突如其来的拉近距离，反手拈起他下一推：“去。”

两人搭的小士已经是末班车，开一半还没有能量不得不停车了。喻南看地图这里离昨天的旅馆也不远，提议走回去。

训练场设施备不怎么样，歇业倒是很早，工作人员客客气气地过来说打烊时间到了，请他们离开。

喻南坐在床上，心想，金牌喇叭还差不多。

喻南洗漱完，已经找不到去往床上的路，只能靠盛皓城的声音来辨认位置：“我要去模拟训练场，你接着睡吧。”

盛皓城没什么意见，晚上的摇光虽然不太安全，但他觉得这里没人能伤到他们俩。

“记不得了。”喻南垂下。

两人沿着街走。路灯很暗，惨淡的白光打在他们俩后，像一束游鱼的尾。

“我是问你喜什么！”盛皓城走快几步，回看向喻南，“在这些事情之外的，你喜的事情。”

下或是不知什么角落里，老鼠吱吱地在叫，晚上的风很冷，刮在脸上像刀锋一样尖锐。两个人走在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主要还是盛皓城讲自己，喻南没什么话，但听得很认真。

“好困好困好困啊哥！”盛皓城还赖在床上打，“今天有什么安排？我还想睡——”

盛皓城非要喻南多说话：“哥，你小时候的事情一都记不起来吗，到底是什么病那么严重啊？”

打好这些，两人去到昨天好的模拟训练场已经不早，训练对战了几个小时，天已经沉沉地暗了下午。

盛皓城的表情像见到了长着兔耳的猫咪一样，满是不可思议。他冲到喻南后，嗅嗅喻南脖颈：“你是机人吗，可是有信息素的味啊？”

“理学生会的事务、训练神网、模拟演练……太多了。”喻南摇摇。

喻南一怔：“喜…？”他轻轻地笑了笑，嘴角微微扬起一弧度，淡得几乎看不见，“没什么喜的，也没什么讨厌的。”

“一也想不起来？”

喻南：“……”

这个亲昵的举动让他心里警铃大作。第六

盛皓城把自己收拾了一下，随便抓了几把黑灰的发，几个月的太空漂泊早把他的发型磨没了。两个人的衣服也随着星舰在爆炸里化作灰屑，摇光的网络购服务七八糟，两人只好先去购中心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