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
俱乐部内特意屏蔽了其他信号来源,只提供内部wifi,便于管控所有连接的设备,此举就是为了让人不能及时联络外部。而且使用俱乐部的公用wifi很可能会被监控到所有活动记录,甚至可能会被窃取设备内部信息。
小琴不可能救得回来,他们也没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中计了。
“他死了。”檀健次站在陈哲远背后目睹了小琴抽搐着吐血到只出气没进气的死亡全程,食中二指焦躁地摩挲着,想点根烟却碍于手边什么都没有而放弃。
陈哲远可能记不清或者彻底忘了,但檀健次却记得清楚,他作为曾经唯一一个真正红粉的生产商,对其的了解可比旁人更清楚。
红粉,如此称呼只是因为在最后一步压制成药片前会经过几次提纯,颜色因为化学反应而泛出红色。很久以前檀健次还跟陈哲远开过玩笑,说像是掺了血的海洛因。
红粉曾经被许多人追捧的原因是由于其少量高效,成瘾性低。靶向制剂的特效能迅速突破血脑屏障,直接像个计算精准的定位导弹一般,发射到大脑。因为采用了胃漂浮片的给药模式,可以漂浮于胃内容物之上,长时间持续发挥作用,维持较稳足的血药浓度。
因此红粉还有个并不通用的名字——浮生。
看来姓宫的说得没错,檀健次确实太久没关心东南亚的毒品市场了,竟然连有人如此大肆造假红粉、甚至价格卖的比从前高出几个点都不知道。
以他对阮文樊发家史的了解,这人是东南亚赌场起家,最喜欢在自己控场的娱乐产业交易、散货。
吸完容易死人的产品败坏口碑且容易引起警方注意,除了阮长宗那个小儿麻痹以外还有谁会做得出把这种“半成品”直接大张旗鼓引入市场这么嚣张又脑残的事儿?还有谁有那排面能跟姓宫的当合伙人,甚至有胆串通俱乐部的运营人员欺瞒宫先生?
陈哲远迅速从震惊的状态中抽离出来,转身看了眼檀健次,踌躇着开口:“别怕。”他此刻也不知道该对檀健次说什么,只能想得起这最没用的两个字。他不知道檀健次为何在那发呆,不知道檀健次是害怕还是在自责,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