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化实验室把阮家现在搞出来的红粉检测了一下，han有用于替代苯丙胺类兴奋剂前ti的一些化学品，比如酯和盐还有麻guan局最近新列出的“新型jing1神活xing物质”4－甲基甲卡西酮，你猜还有什么？”

“我看到了，”檀健次眯眼hua动着鼠标，速度不算太快地浏览着电脑屏幕上的PDF报告，“敌鼠钠盐和rou毒杆菌……这不是老鼠药吗？”

“加入这些估计是为了让人产生兴奋刺激，然后造成四肢痉挛，就会有人误以为买到的东西劲儿够大够纯。”

“啧啧啧，真是无良商家，这zhong方法都想得出来。”檀健次握着手机思考片刻，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手机背面，在三下“笃笃”声后才开口问电话那端的人：“你从哪弄来的东西？”

“那谁说你肯定需要，所以就送来了。”

“不可能。他没问你要钱？”

电话那tou传来“哗哗”翻动纸张的声音，宋翻看了几下手上的药理报告，顿了顿回：“他说你欠他一百万零四十。”

檀健次shenxi一口气，再次开口的时候声音都有点抖：“你给了？”

“给了张支票，”宋那边听起来似乎是有人找他，声音飘远了片刻又回来，“PHCB银行的。”

憋着的一口气终于被呼了出来，檀健次闭上眼点点tou：“干得好。”

宋：“PHCB的贷款已经拖了两年了，利息也不低，你又不是没钱，干嘛不一次xing结清？”

檀健次：“……你就当我留着就是为了给那家伙开空tou支票的吧。”

通讯信号彼端的人沉默片刻，像是被他搞无语了，“老板，之前玻利维亚、阿gen廷和哥lun比亚的醋酸酐订单jiao易量由于麻guan局的稽查下降了很多。而且现在东亚几个国家政府都在调整食药市场的价格均衡比，对合法贸易中的可疑jiao易和其他不合规情况进行彻底调查，导致现在成本上升，但是又得降低售价。”

“我看到最近暗河上化工原料价格波动很大，”电脑上的黑色网页在檀健次的cao2作下弹出一大串没有图片的产品，他皱着眉浏览了一会儿，又问宋：“但是其他化学制品包括毒品价格却在下降，到底是谁在市场捣luan？”

宋叹了口气：“阮文樊，现在他的假红粉市价比你当时卖的要贵30％，所以现在中国警方参与查chu1也倒是……”

房门外传来小林和其他人说笑的声音，夹杂着同事的几句“陈哥晚安”。走廊上加厚的地毯xi走了大bu分脚步声，但依旧能听见其他人开关门的声音。檀健次微微颦眉，在陈哲远刷开房门“嘀嘀”声响起的同时挂了电话，手指迅速hua动鼠标关掉暗河的界面，“嗯嗯知dao了，下次再说吧。”

宋的那句“该回来开会了”被他强行掐断，一口老血不知dao往哪吐。

一转眼已经在贵市度过了shen秋，逐步跨入初冬，连贵市毗邻的群山都已经逐渐从shen红色转变为灰黄，带了些许萧瑟感。陈哲远进来时的信息素气味还裹着室外的寒气，虽然不太明显，但依旧给自己shen边的气温带低了些许。

“还在忙？”

“没，随便看看gu票。”檀健次把盘在座位上的tui放下，站起she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