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在脸上抹上一些化妆品,遮掩较为惨白的脸色和乾裂的嘴唇。
搞了许久,终於好不容易可以起身後,又被要求站直好让他们给他扣上成对的领带夹。
这一阵忙活,葛雷希亚其实一直都在担心。
害怕今晚之後,自己原本一直以来的生活会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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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们两个在分开前,修尼捏了捏他手的温度却很高。
这份温暖,确实让他觉得好一点,至少不再寒冷。
虽然照自家兄长高傲以及修尼的维护,他真的在舞会上被送出去的可能性几乎趋近於零。
但是…仅仅只是趋近於零,而不是真的是零机率。
所以一但……其中有父王的指示在,那麽舞会上一切的不确定性就会一口气增加。
如果自己更像兄长一点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一瞬间,葛雷希亚真的很想躲在房间不出去。
但是…这样会让兄长难做的。
最後还是选择在腰际後方别上一把拆信刀,至少让自己还有机会逃跑。
他才不想被标记,只为了一个Alpha活着,那实在太可笑也太可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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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的自己难道不就像笼中鸟一样吗?
葛雷希亚无比自嘲着。
想为王室做什麽,但是却又想保有自我甚至是飘渺的自由。
对於自己的贪心,虽然很清楚但更明白不能让兄弟以外的人知道。
即使…自己必须一辈子欺骗修尼自己真正的性徵。
再度张开眼,就像下定决心一般,深吸一口气後…
他调整一下领带上面的领带夹,才推开房间的大门朝着舞会大厅前进。
远远的就看到兄长弗洛斯特。
深吸一口气葛雷希亚才朝着兄长前进,在离他身後一步的距离,跟着对方进入那个令自己做恶的舞会。
表面上和一般的舞会一样,所以使用的是一样王宫中不大的舞会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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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会厅富丽堂皇,每个参与的人都光鲜亮丽,而且身分一个比一个还高。
被带来的舞伴一个比一个还花枝招展,这群人之中不乏一些Beta和少量的Omega。
开舞的是兄长弗洛斯特。
至於舞伴则是被他强制要求一起来的葛雷希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