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的b问下,凯丹微微错过眼,终于低声开口。你为这从未预料到的答案愣住了,他……他在问什么?
作为国王子嗣的你,为什么想成为国王?
这是什么愚蠢的问题?
你不屑地嗤笑出声,看向凯丹:“哥哥,那你为什么想成为国王呢?”
“……”
他陷入沉默。为什么不回答?说啊,说他作为国家最年长的皇子,理所应当地被赐予军队、政治管理权、皇家三分之一的产业,所有人生来就要巴结他、奉承他,为将来注定的领导者奉上一切。他不用在乎自己的命运是否被谁控制,无人能主宰他。他不会被突然塞入另外一个陌生的家庭,一个存在着公认的他的主人的牢笼中……你们一母同胞,可他却天然拥有你渴望的一切。
所以,他竟然不能理解你对王位的执着。
这是多傲慢的无知啊。
凯丹沉默着,他在计量什么?还是单纯地只是在无视你的问题,借以侮辱你?
“为什么不说话?《告祖继位宣言》的四千一百三十九个字把你读哑了?”你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SiSi盯着面前这个男人——血浓于水的兄长,你十年第二人生中最亲密的男人,更是你日日夜夜,做梦都渴望杀掉的对手,最后也由他将你的计划毁于一旦,并亲手为你带来,人生的终点——
他为什么不说话?!
你将面前那壶滚烫的茶水打翻在地,凯丹眉头一皱,洁白的瓷器砰地一声掉落,在地毯上骨碌碌地滚远了,泼溅出的茶从你手背上缓慢滴落,皮肤上烫伤的赤红引人注目,那刺痛成为你怒火的柴薪,旺盛的火焰燎灼着你的心脏。
“凯丹,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你俯下身,轻声细语地盯着他那琢磨不透的眼睛说:“如果你还真的、真的顾及兄妹之情,那就让我Si得T面点,在首都最大的行刑场被吊Si吧。”你语调轻快地描述自己现在期待着的下场:“让我的民众亲眼目睹我的Si亡,让尽可能多的人都来哀悼我的Si亡,我会注视他们直到最后一刻,头顶吊绳将成为我的冠冕。之后,以王国皇nV的名分举行葬礼,将我的棺椁运回紫罗丽娜,让我回到母亲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