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不乖H
烛火的光落在她shen上,把她整个人照得通透。她的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火光下泛着柔run的光泽。锁骨纤细,肩tou圆run,往下是两团饱满的柔ruan,ding端是浅浅的粉sE,像初春刚绽的桃花。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往下是浑圆的和修chang的双tui。她的shen上还带着刚刚出的冷汗,在烛光下像是镀了一层细碎的光。
董策把剑丢开,站在她面前,目光从她的脸慢慢往下移,一寸一寸地看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像在打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伸手,绕到她shen后,解开她散luan的chang发。青丝如瀑般倾泻而下,披散在肩tou,遮住了半边shen子,若隐若现,更添了几分说不出的妖娆。
他低下tou,鼻尖埋进她发间,shenshen嗅闻那GU熟悉的幽香。
他的shenT贴上来,隔着衣物抵住她。她能感觉到他的坚y,灼热得像一团火。
他的手从shen后探过来,一手握住她x前的柔ruan,慢慢r0Un1E着,指腹ca过ding端的蓓lei,感受它在掌心里渐渐变y。另一只手往下探,hua过小腹,探进那片隐秘的花园。
她tui心chu1那抹幽秘的粉sE因jin张而微微收缩,泛着水光,在他的r0u弄下Sh得很快,黏腻的mIyE沾了他一手。
“Ai姬真不乖啊……”他的嘴chun贴着她的耳垂,“竟然想杀本侯。”
他突然收jin双手,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抱得Sijin。然后他张嘴,她的耳垂,又x1又咬,she2尖T1aN过那点ruanr0U,引得她一阵颤栗。
“Ai姬可听过……牡丹花下Si,zuo鬼也风liu。”他在她耳边低低地说着,呼x1灼热,tang得她半边shen子都麻了,“今夜本侯就要zuo个风liu鬼。就是Si在Ai姬shen上,便也值了……”
他就着她的发带,把她的双手绑在shen后。
然后他把她推到案前。
她的腰抵着案沿,上半shen被推倒在案面上。那些竹简和笔墨被扫到一边,哗啦啦落了一地。她跪趴在那里,被案面挤扁,的ruanr0U从两侧溢出来,蹭着cu糙的案面,又凉又麻。
她听见shen后衣料窸窣的声音,然后是一genguntang的r0Uzhu抵上了她的x口。
他没有进去,只是握着那gencuchang的东西,用ding端拍打着她的x口。每拍一下,就带出一丝黏腻的水声,那些mIyE拉出细细的银丝,沾在他zhutou上,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Ai姬还真是听卫璟的话……”他的声音从shen后传来,低沉沉的,听不出情绪。
他用zhutou上下hua弄着她的外chun,从会Y到花di,又从花dihua回会Y,每一次hua过x口都微微用力,像是要进去,又堪堪ca过。她shen下越来越Sh,水声越来越响,那些mIyE顺着大tui内侧往下淌。
“为了他……”他继续蹭着,声音里多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冒如此大的风险也愿意?”
她没有回答,也说不出话来。shenT被绑着,被他按在案上,被他的动作撩拨得浑shen发ruan。她能感觉到自己shen下涌出更多的mIyE,能感觉到自己的呼x1越来越急促,能感觉到小腹shenchu1那zhong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酸胀。
然后他cH0U离了。
那genguntang的东西离开了她的shenT,灼热的气息消失了,只剩下一片空dangdang的凉。
她趴在案上,chuan着气,shen下还在liu水,空得发酸。
“本侯该怎么惩罚你好呢?”他不jin不慢,像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蓉姬咬着牙:“要杀要剐随便你。此事与其他人并无关系!是我自己受不了你!”
董策的手落在她腰侧,轻轻mo挲着那片细腻的pi肤。
“Ai姬受不了我?”他不再是方才那zhong冷嘲热讽的调子,像是真的在问,“为何?”
“你篡位谋逆,”她的声音在发抖,可她一字一字说得很清楚,“你luan杀无辜朝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