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曲昭豪迈地张开腿,将男人的腰夹在自己腿间,又调整了下角度,让他直接就能插进来。
“赶紧的。”他不耐烦地说,“就做一次,最后一次。做完之后赶紧送我回去。”
被他夹着的人此刻却反而没有动静了,像只僵硬的木偶,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腰肌紧张到微微颤抖。
“昨天不是教过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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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昭将他的僵硬理所当然地认为是他对不准地方,又不肯承认。他干脆手往下一伸,精准地握住茎身,朝腿间送去。
“是这个地方,这个角度,记住了吗?”他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没一次对得准,昨天差点连屁眼都给让你捅了。”
曲昭抓住那根粗长的肉棍,玩儿似的在自己腿心磨了磨,直到凭触感感知到整个顶端都已经被他的体液湿润,才挪了挪屁股。
手上缓缓用力,他警告性地又说了遍:“记住昨天我教的技巧啊,九浅一深深入浅出,别他妈一上来就跟个打桩机——啊!”
半个顶端卡进穴口,撕裂般的痛从腿间传来,曲昭下意识地一踹——没踹着。
“你是江瑞吗你?”曲昭惊恐地说,“我…操……你……这么大的?”
江瑞的形状是那种中间特别粗的,进出时感觉会特别明显,但没感觉他龟头有这么粗啊!
陌生漆黑的环境让曲昭心跳变快,似乎有什么未知的事情已经发生,并将渐渐失控。
“出去,你先出去!”
那人仍是没有作声,像是不做辩驳的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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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昭心跳得更快,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他慌张地挣扎着,手脚在半空中胡乱地打,也不知道打中了哪里。
“咔哒”一声,指尖传来剧痛,墙上似乎有什么按钮被他的关节打到。
机械低沉的嗡嗡声自窗边传来。
那人的脸上骤然劈开一道白线,线以均匀的速度逐渐变粗,光线缓缓映出那人高挺的鼻梁。
他愣愣地看着。
哦,我按到窗帘开关了。这是曲昭的第一道念头。
不对啊,这鼻子,确实像江瑞,难道他龟头大只是因为偷偷吃伟哥了?这是曲昭的第二道念头。
嗡嗡声一刻也不停,窗外的白光打在那人脸上,跨过皮和骨,从长条变成了长方形。
像幕布逐渐揭开,展示出等待经年的画作。
光线照亮那人尖锐精致的眼角,随后是白得发蓝的眼白,再下一秒,曲昭看见那人紧缩的、一转不转地盯着他的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