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了甩自己的鸡儿,又指了指女穴,无法理解地说:“我是双性人,不是男的不是女的,你要是玩玩就算了,第一次就操这种东西不嫌晦气?”
江瑞立即冷了脸,“谁教你这么说自己?是不是有人这么说你了,你告诉我,我让他知道死字怎么写!”
“……”
曲昭一愣。
这声线,这语气……怎么听起来这么像他的前“亲亲老公”?
饭桌上还不觉得像,现在这人急了,声线听起来再低几度,一下子就让曲昭认了出来。
一个个节点福至心灵般地串了起来,曲昭如遭雷击,语无伦次地质问:“你是不是骗光我两百万的那个傻逼!”
怪不得他对自己是个双性人毫无意外呢!正常人总该流露出几分惊诧或厌恶吧?
江瑞脸色大变。
“不是给回你了吗。”他不太自在地说。
曲昭颓然跌坐在床上。
完了,全完了,自己被人做局了!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骗了他两百万又还回来的Jerry,在重新加上他、天天看胸照批照的情况下,还要把他骗出来。
不是想操他,还能是想干什么?
如果江瑞不是聂韫的侄子,他都不带一点犹豫的——操就操吧,这金主一天给九万呢,刑法里都找不到这么好的活,何乐而不为?
但江瑞偏偏就是聂韫的侄子。
曲昭犹豫足足三秒,进了酒的大脑飞速运转。
给他熊心豹子胆,他都不敢和聂韫的侄子发生什么关系。
可江瑞做局已久,这顿草看来是非挨不可了。
曲昭灵光一现——不让聂韫知道不就得了。
他咬咬牙:“来吧。”早死早超生,早死早上路。
又补充一句,“别告诉你舅。”他警告地说。
江瑞哪还顾得上那么多,听曲昭点头之后直接就扑了上去。
“老婆——”江瑞稀罕死曲昭了,毫无章法地对着他又亲又舔。
曲昭心头烦乱,也懒得纠正他的叫法。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教导一下江瑞正确的技术,不然他怕是要废在床上。
“你……”曲昭张开腿,话语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