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庄生媚笑了一下。
在嘲笑。
保姆已经在衣架上放好了换洗的衣服,床头柜放着一杯白水,还有一张纸条:
【醒了找我,我叫医生过来给你吊瓶。】
庄得赫的字遒劲有力,带着一些瘦金T的形,却全是行书的意,不过没人知道当年庄龙让庄得赫学写字,临的是颜真卿的楷书。
字条的旁边,放着一个全新的钱包。
&的经典款,她打开,看见里面的身份证。
身份证上是原主的脸,消瘦的双颊憔悴的肤sE,前面的刘海有些凌乱,眼下的黑眼圈因为没有化妆而格外明显。
盯着镜头的眼睛也木木的。
身份证的名字赫然写着:
【许砚星】
自此,这具身T完完全全地改了名字。
不知道为什么,从上次高尔夫球场之后,这句身T地家里人竟然再也没给她发过消息或者打电话。
她好像进入了一个真空的防护罩一样,彻底和周围人断了联系。
她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但如果非要说,那就是悬浮在半空中无法落地的感觉。
庄生媚撑着身T坐起来,全身上下还在疼,饥饿感倒是如期袭来。
她慢慢下床,想去厨房寻觅一些能吃的。
下楼梯的过程实在煎熬,台阶灯把每一级照的有些相似,恍神模糊了庄生媚的眼睛。
她呼叫人工智能——这是她新学会的东西。
一个机械冰冷的nV声回应了她,庄生媚让她打开了大灯,屋内顿时亮如白昼。
路过吧台的时候,她听见生态房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于是走下台阶打开了生态房的门。
不知道什么时候,穹顶的玻璃已经完全打开了。
透过头顶的窗户能看见窗外的星星,雨后的星空漂亮而浩瀚,风顺着顶窗吹进来,吹散了房间内一贯的燥热。
然而,庄生媚看见的,却是一群她只在圆明园的福海看见过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