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甚至没有多看庄生媚一眼,只是径直走向客厅角落的那个翻倒的果盘和被摔碎的一只玻璃杯,利落地清理掉碎片,又用随身携带的一块布擦拭了一下被葡萄汁Ye沾染的地板,然后便沉默地再次进入电梯,离开。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安静得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庄生媚僵在原地,直到电梯再次下行,才猛地松懈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原来他只是派人回来处理这点“狼藉”,或许是因为庄得赫极度厌恶任何形式的不整洁,哪怕是他自己亲手造成的。
这种近乎洁癖的、仪式般的秩序感,与他方才的暴nVe形成了极其荒诞的对b。
庄生媚靠着茶几,缓缓滑坐到地毯上。手机还紧紧攥在手里,屏幕已经暗了下去,但白若薇那条信息的内容却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脑海里。
不能哭。不能示弱。
在这里,眼泪是最无用也最廉价的东西。
她深x1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愤怒和委屈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她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庄得赫的多疑和残忍她早已见识,白若薇的任X和自私更是远超她的想象。
这次她莫名其妙成了他们之间博弈的牺牲品,下一次呢?
她必须知道,白家到底要g什么?
白若薇在这其中究竟扮演了什么角sE?只有弄清楚这些,她才能判断自己接下来的处境,才能……逃出生天。
她重新点亮手机,盯着白若薇的那条信息。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悬停了许久,最终,她没有回复任何一个字。
任何回应,无论是辩解、哀求还是愤怒的质问,在此刻都只会暴露她的情绪和虚弱,甚至可能引来更多的戏弄和打压。
沉默,是她目前唯一的铠甲。
她忍着周身酸痛,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向洗手间。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肿胀的脸,清晰的指印交错浮现,嘴角破裂,渗着血丝。
她用冷水仔细清洗伤口,冰冷的水刺激得她一阵哆嗦,却也让她更加清醒。
处理完脸上的伤,她换下被弄脏的衣服,仔细检查身上。
手臂和肩膀多处淤青,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她找出药箱,默默地给自己涂抹化瘀的药膏,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疼痛,但她始终紧咬着下唇,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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