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再想下去，手却不听使唤地往下探，指尖先是轻轻抚过Y蒂——那里还肿着，敏感得一碰就cH0U搐。她咬住唇，发出一声细碎的哼Y：「嗯……」

另一只手，颤抖着伸到後面，指腹按住菊x——刚被他粗暴开发过的地方，入口还微微张开，里面残留的混着热水往下流。她没犹豫，就这麽cHa进去，一根、两根，缓缓cH0U送，像在模仿他刚才的动作。

「啊啊……」她低喘，声音被水声吞没，「汉文……为什麽……为什麽你……」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Y蒂被r0u得发红，菊x被自己cHa得咕啾作响。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汉文的脸——那抹邪笑，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她知道自己像个变态，像个X成瘾的nV人，可她停不下来——因为停下来，就得面对现实：她一个45岁的国中老师，正在浴室里，用手指zIwEi，想的却是亲生儿子。

「嗯嗯……汉文……再……再用力……」她无意识地喃喃，声音越来越碎，「妈妈……妈妈想你……啊啊……」

水声掩盖了一切，可她知道——镜子里那张脸，已经不是老师了。

而汉文，在隔壁房间，听着浴室的水声，嘴角微微上扬。

他什麽都没说，只是轻轻关掉手机的录影键。

李淑芬的手指在自己T内越cHa越深，Y蒂被r0u得肿胀发烫，菊x里还残留着汉文刚sHEj1N去的，滑腻得让她每一次cH0U动都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她咬着唇，却还是忍不住让从喉咙里冲出来：

「啊啊……汉文……cHaSi我……啊啊啊……我是个下贱的妈妈……嗯嗯……cHa烂妈妈的P眼……啊啊啊啊——！」

声音越来越大，像被什麽东西撕开，连水声都盖不住。她感觉下身一阵阵cH0U搐，热流从x口喷出，尿Ye混着黏Ye洒在磁砖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她尖叫着达到0，整个人往前一扑，膝盖跪在冰冷的地上，x口剧烈起伏，脑袋嗡嗡作响。

「啊啊……啊……」她喘得像要断气，声音渐渐变成细碎的cH0U泣，「就……就这样吧……zIwEi……不算出轨……」

她趴在那里，双腿还在颤，x口一阵阵收缩，像在回味刚才的快感。脑子里全是汉文的脸——那抹邪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她知道自己疯了，可她又告诉自己：这不算出轨，这只是……身T的需要。

水还在哗啦啦地流，她没关，只是让热水冲刷着，冲掉泪水、冲掉、冲掉一切证据。可她知道，有些东西，冲不掉。

浴室门外，汉文靠在墙上，听着里面那断断续续的SHeNY1N，嘴角又g起一抹笑。他没进去，只是静静听着，像在欣赏一首刚刚写完的曲子。

「妈妈，」他低声喃喃，没让她听见，「你说的……我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