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不自觉夹紧——y了,又y了。
他低声咒骂自己:畜生……你连小学生都想……可脑子不听话——那紧实的,像毒药,让他越想越脏,越想越堕落。
晓薇窝在他怀里,笑得眼睛弯弯,手里拿着田径队的奖牌晃来晃去。他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她短K下的移开,却还是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像yAn光晒过的草地,乾净得让他心虚。
李建国清清嗓子,用他一贯温柔的父亲口吻问:「晓薇,怎麽没去找你姐姐呢?」
晓薇嘟着嘴,撅起小脸:「姐姐房门锁起来啦!她说她很累,在休息。回话时像极了我每次训练完的样子——喘得厉害,声音还在抖……爸,怀孕的人可以做什麽运动啊?」
李淑芬背对着客厅,听到nV儿说着这些话,手里的菜刀抖了一下,差点切到手指。她咬住唇,脑子里闪过刚刚在汉文房间的画面:自己跪着含儿子,nV儿侧躺着被,母nV俩的喘息交叠,像一场永不结束的噩梦。
手指发抖,脑子里全是刚刚汉文拍她T时的低笑:「妈,看看你nV儿叫得多…。」她知道——nV儿不是「累」,是到现在还在被汉文C着….所以当然不可能开门。
丈夫回来了。她只能装作什麽都没发生,继续切菜,像个正常的妈妈。
而此时李建国心里「咯噔」一声,像被什麽东西狠狠戳了一下。他想起品雯昨夜在床上哭喊「爸……爸再深一点……」,那喘息声,跟晓薇说的「训练完」一模一样。
可......可他才刚到家,承毅今天不会来家里,所以品雯应该是在做瑜珈太累在喘息而已,既然如此,为什麽他会联想到…那些事「该Si,不要乱想了。」他暗自的咒骂了自己一声,依然假装是那个温柔的父亲,回答:「孕……怀孕的人啊……可以散步、做瑜伽……不能太激烈……」
晓薇没察觉异样,继续晃着奖牌:「那叫妈妈明天教我瑜伽吧!教练说我腿太y,得拉筋。」她忽然跳下沙发,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水杯,短K绷紧,弧线清晰。
李建国的视线一晃,脑子又闪过那个可怕的念头:如果把晓薇压在床上,让她小声叫「爸……好痒……」,那种「小学生」的纯真被玷W的感觉……会不会b孕妇nV儿还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