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抓她的裙摆。他仰起那张过分漂亮却惨白如纸的脸，眼泪和着血水糊了满面，哭得发抖：“殿下……疼……真儿好疼……救救我……”

听到这样的话，无微总哑然失笑，自己都亲自动手了，这蠢东西怎么还不长记X。

无微冷冷地垂下眼眸，不仅没有拉他，反而毫不留情地用绣着金线的鞋底，踩住了他扒在栅栏上颤抖的手指，一点点碾压下去。

贺辜臣痛得猛x1气，惊惧地睁大了一双泪眼。

“疼就对了。”

无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惊惶涣散的瞳孔，声音b地窖的冰水还要冷酷，“你要记住这种疼，记住你是怎么像条狗一样被本g0ng留下一条贱命的。贺真已经Si了，如果连这点痛都受不住，你现在就自己撞Si在这铁柱上。”

“再哭一声，本g0ng便剜了你的眼睛。”

无微手段向来毒辣残忍。她深知他底子羸弱、X子娇气，便偏要将他往最绝望的Si地里b，她知道他怯懦怕疼，便亲手把他推进满是亡命之徒的Si斗场。

每一次他稍有退缩，换来的都是无微更加变本加厉的惩罚与折辱。

她从来清楚贺辜臣对自己的复杂感情。

他怕她，怕极了她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和随口便能定他生Si的冷漠。

也恨她，恨她残忍无情，将昔日的贺家娇子踩在脚下当成生杀予夺的玩物。

她更清楚，他同时无可救药地、近乎病态地依恋着她。

是了，当权者对失权者，生SiX命塑得，Ai恨情仇自然也塑得。

每当他浑身是血地从Si斗场里爬出来，以为自己真的要被抛弃时，只有无微会站在尽头等他。她会用那双冷酷的手，轻轻抚过他沾满碎r0U与冷汗的脸颊，用一种近乎诡异的温柔对他说：“你今天杀人的刀法，长进了一寸。”

惩罚得，也奖励得。该奖励的，不该奖励的也都奖励了......

那是他在这世上，唯一能抓住的活气与神明。

直到他们十四岁那年，在暗卫营最终的Si斗中，他用生生折断自己左臂的代价，咬断了最后一名Si士的喉咙。

他满嘴是血地爬到无微脚边，仰起那张俊美却Si寂的脸。这一次，没有哭，也没有喊疼，乖觉的凶兽静静地等待着主人的审判。

无微屈尊降贵地蹲下身，用洁白的锦帕一点点擦去他唇角的血迹。

“你从前的字叫什么来着？”她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