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地归拢叠好,然后压在镇纸下。
随后,他又拿起一柄小巧的h铜剪子,不疾不徐地挑了挑炉里的香灰,添了一块冷柏香。
无微坐在榻沿,半Sh的长发滴着水洇Sh了单薄的寝衣。她蹙起眉,心底那一丝本就勉强压下的烦躁又翻涌上来。
她已经洗漱完毕,坐在了他的榻上,而这个男人却还在慢条斯理地整理他的书桌、拨弄他的香炉。
仿佛今夜这阁楼里根本没有一位尊贵的长公主在等他,他只是在进行每晚临睡前雷打不动的日常。
“裴相若是还有事,本g0ng就不打扰你秉烛夜读了。”
h铜剪子发出一声“咔哒”声,裴长苏将它妥帖地搁置在案头,转过身,隔着昏暗摇曳的烛光看向她。
“臣习惯物归其位,免得凌乱。”
他走到榻前静静地站着,目光落在她发梢滴落的水珠上,又顺着那水痕,看向她被洇透的衣襟。
无微T1唇瓣。
她不喜欢这种脱离掌控的停顿……索X主动出击,一把攥住了裴长苏的衣襟,用力往下一扯。
“既然都收拾妥帖了,那就办正事。”
她扬起下巴眼神挑衅,带着一种要把这桩差事速战速决的命令口吻。
裴长苏顺着她的力道弯下腰,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无微的另一只手已经熟练地探向他的腰带,正yu挑开那玉石搭扣,就在她的指尖刚刚触碰到玉扣的瞬间,一只微凉的大手覆了上来,不轻不重地按住了她的手背。
“殿下。”他垂眸看着她,嗓音依旧清润,“您平时,都是这般急躁么?”
无微不想回答,觉得这人真是磨蹭得要命,怕不是那功夫还是那么糟糕,心中自卑不敢展现罢。
裴长苏却是轻轻摩挲过她的手背,顺势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腰带上解了下来,包裹进掌心里。
没等无微发作,裴长苏已经松开了她的手。
他转身从旁边的木架上取下一张g燥柔软的棉巾,重新坐回榻沿,将棉巾兜头罩在了无微Sh漉漉的长发上。
“殿下头发还没g,若是明日头痛,便是臣侍奉不周了。”
隔着棉巾,裴长苏开始替她擦拭头发。
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指尖隔着布料按压过她的头皮,带来sU麻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