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本g0ng看了?若是觉得委屈,你现在就把衣服穿上,还来得及呢。”
“臣不委屈。”
裴长苏转过了脸,目光直直地撞进无微的视线里。原本眼尾那抹因为羞耻而泛起的薄红,此刻在昏h摇曳的烛光下,竟晕染出了几分妖冶而危险的蛊惑。
捏着系带的手指也不再颤抖了,不仅不抖了,这厮甚至微微挑起了唇角。
“殿下既然要验,臣自然要毫无保留地奉上。”
系带松开,最后的遮蔽物顺着他笔挺修长的双腿滑落至脚踝。要命的是,裴长苏甚至从容跨出那堆衣物,朝无微慢慢b近。他脊背挺得笔直,大大方方将自己完全地袒露在她的目光之下。
随着他的动作,那原本就因为情动而昂扬叫嚣的庞然大物,毫无遮挡地弹跳了一下,一GU极具压迫感的雄X气息裹挟着他特有的松柏冷香,直b无微的面门。
那粗硕、狰狞,青筋虬结,彰显着主人此刻究竟隐忍着怎样可怕的滚烫情cHa0。
无微的呼x1一滞,原本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眸微微睁大。她想要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从那具充满野X与张力的躯T上挪开眼。
是了是了,她想起来了。
新婚当夜那样疼,是有原因的。
这边无微的怔然,倒是衬得那裴长苏神sE豁达。
将她的震惊尽收眼底,他喉结滚了滚,再次向前迈出了一步,直到他的膝盖抵上了榻沿。
“殿下,”裴长苏微微俯下身,双手撑在无微身侧的引枕上,将她整个人圈禁在自己的Y影里。
“臣这副身子,殿下看得可还满意?”
“你……”无微咬了咬牙,强撑着气势,“也就这般……”
“只是这般吗?”裴长苏佯装苦恼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x膛震荡而出,X感得要命。
他突然握住了无微的手腕。
“裴长苏,你放肆!”无微心头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