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做臣子的怎能故意模糊自己的位置。他先是趁她熟睡之际轻薄冒犯于她,现在又不顾忌讳地直呼她大名,那以后呢?以后会不会趁她不备,夺了她的权、杀了她的人?
“你察觉出什么?”无微冷冷乜他,“裴长苏,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话。”
他目光Y沉执拗,就是不愿开口。
漏斗声在帐幔外隐约传来,良久,他沉痛闭眼,道:
“我满脑子都在想。想你为何会换了味道,想你平日里是天塌下来都不改骄矜的人,今夜为何只被我问了两句,便连嘴都闭上了,甚至不敢看我。我想来想去,竟越想越怕。”
无微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怕是否连你自己都觉得……这事若放到我面前,是说不过去的。”
“可我已经忍了这么多,连他贺辜臣!我都忍了····所以,你是不是····”
“求求你····回答我,是吗?”
他口中全是你我之词,无微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今晚回来时身上的那GU洁后的皂角气,自己那一刹那的迟疑,自己本想随口带过去却又被他步步b住的失措,放在夫妻之间,的确是说不过去的····这局面便格外难堪了。
他道是有资格怨,她偏偏无从坦荡。
无微觉得自己要输了,她压住心头那一点发麻的恼意,冷笑出声:“你今夜在本g0ng榻上发疯便是为了这一点你自己都不敢说穿的猜想?还胆敢问本g0ng这莫须有的是否?”
“我已说了,”他深x1气后贴得更近,沙哑的声线颤抖,“只需告诉我一个字而已。是,否,真的有那么难吗?殿下?”
他的盛怒和崩溃实在不得T面,越是克制就越是疏漏,没有理更没有礼。
无微听完僵着脸没有立刻出声,稍稍偏开了视线。不料落在裴长苏眼里,她那一瞬的闪躲,是b任何辩驳都更刺激他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