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雨lou是在凌晨三点十七分醒来的。
这个时间她记得很清楚,因为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她正以一zhong连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姿势蜷在床上。
双tui夹着被角,指尖攥着枕tou的边缘,睡衣下摆卷到肋骨以上,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内bu点燃又仓促熄灭,x口剧烈起伏着。
那两团丰盈的ruanr0U随着呼x1在月光里晃出绵密的弧线,汗珠沿着锁骨hua进G0u壑shenchu1。她盯着天花板看了整整三十秒,才意识到自己小tui内侧是Sh的。
严雨lou把脸埋进枕tou里,发出一声闷闷的、近乎崩溃的SHeNY1N。
又来了。这是第四夜。
四天前她还在跟闺mi丁艺打电话时信誓旦旦地说自己“近几年对男人毫无兴趣”,语气淡漠得像个看破红尘的退役老将。
丁艺在那tou笑出了声,说“你最好是”,然后絮絮叨叨讲起队里新来的小队员如何在更衣室里偷看严雨lou换衣服被当场抓包的事。
“你那个shen材,穿训练服都能看出lun廓来,”丁艺的语气半是羡慕半是调侃,“mi桃型的,又大又ting,腰还细得跟掐过似的——我跟你说,那些小年轻私底下给你起的外号叫‘桃姐’,你知dao吗?”
严雨lou当时正在catou发,闻言动作一顿:“什么桃姐?”
“就是……你那个……”丁艺暧昧地顿了顿,“mi桃。他们说像两个熟透了的大水mi桃,走路的时候会在训练服下面——”
“行了行了,”严雨lou直接把电话挂了。
但现在,凌晨三点她躺在床上感受着shenTshenchu1那zhong未曾真正被满足过的、空dong的、灼热的渴望,忽然觉得自己可能确实太久没有——
不,不对。
问题不在于太久没有。问题在于,连续四个夜晚,她都梦见同一个人。
那个人在梦里从不叫她“严姐”,也不像白天那样皱着眉tou、一脸不耐地喊她“严雨lou”。他在梦里叫她宝宝,叫她老婆,叫得低哑又黏腻,像han着一口化不开的糖。
邵yAn。
那个b她小五岁的、男双世界第二的、shen高将近一米九的chang相偏斯拉夫裔的后辈。
那个每次见面都板着一张冷淡的俊脸、说话简短到近乎失礼、从不主动和她对视的男人。
那个在她面前永远像一堵沉默的、不透风的墙的邵yAn。
但在梦里,那堵墙塌了。
严雨lou翻了个shen,把脸埋进膝盖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然而shenT不听话。
那zhong被梦境撩拨过的余韵像细小的电liu一样残留在pi肤底下,还y着,蹭在真丝睡衣上又凉又yang,大tui内侧的Sh意正在缓慢地变凉,黏腻得不舒服。
她不得不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