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的时候,带着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丁艺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她挑起的眉梢出卖了她。“男双的邵yAn?”
“嗯。”
“小你五岁的邵yAn?”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强调年龄差。”
“我没有强调,我在确认。”丁艺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整理措辞。“行。说细节。”
严雨露闭了闭眼,像是下定决心要坦白一件罪大恶极的事。
“他在梦里做的那些事……他说的那些话……我醒过来之后全都记得,一个字都不漏。梦里他就——”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是气声,“就站在我身后,从背后抱着我,镜子前面,他让我看着……”
她说不下去了。
丁艺看着她的表情,慢慢张了张嘴,然后又闭上,如此反复两次,最后变成了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
“细节呢?”丁艺问,声音放得很低,像是分享什么秘密,“他对你……都做了什么?”
严雨露把脸埋进手掌里,耳朵红得能滴血。她的肩膀微微耸着,那个姿势让她x前的曲线被手臂挤压出更深的G0u壑,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方一片细腻的白。
“你确定要听?”严雨露的声音闷闷的。
“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但我觉得你需要说出来,不然你会把自己憋坏。”
严雨露从指缝里露出半张脸,眼睛Sh漉漉的,像被人欺负了的小动物。
“第一天晚上,”她重新坐直身T,双手捧着保温杯,像是要从那点温度里借一点勇气,“他……把我按在墙上。正面。他一只手扣着我的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另一只手从腰侧往上推,很慢,像是故意放慢速度,指腹碾过去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茧,刮过去的时候会起J皮疙瘩。他的拇指绕着圈,从外缘往中间收,收拢的时候用力,会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