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雨lou的眼眶又热了一下。
因为邵yAn刚才把“继续还是停下”这个选择,放在了她的手心里。
她伸出手,手指贴上他汗Sh的侧脸。掌心下面是tang的,他下颌的胡茬蹭着她的指腹。
怎么说?她在想。说“轻一点”?说“不要那么shen”?
都不是。她不是不想要那个shen度。她只是……想要慢一点。慢到她能记住每一次ding入的角度,慢到她不会在下一波快感来临时就忘了上一波的样子。
她把邵yAn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他的脸被拉近,近到鼻尖抵着她的鼻尖。
“……慢一点。”她听见自己这样回答。
邵yAn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
慢一点。不是“不要了”,不是“出去”,是“慢一点”。
这个认知把他刚才听到“不行了”时涌上来的所有jin张和懊恼都冲散了。
她还要他。她只是要他慢一点。
邵yAn闭上了眼睛,额tou抵着她的额tou,hou间发出一声很轻的、像是叹息又像是笑的气音。
“好。”
他的手重新扣住了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腰侧,手指张开,指腹陷入她后腰的ruanr0U里,把她固定住。
然后他开始动了,但却不再是刚才那zhong大开大合的、每一次都ding到最shen的律动。
浅。快。每一次推进都只到那个让她开始收jin的位置就停住,退出来,再推进。
——就是这里。邵yAn在心里标记着那个位置。再shen半寸,她就会开始chuan;再shen一寸,她就会叫出声。
他不再碾过那个让她崩溃的点,只是在它门前反复经过,一次又一次。
而严雨lou的呼x1开始变急。
“你——”她的声音还带着刚才哭过的沙哑,“你是不是——”
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在等她受不了了主动求他?
邵yAn没让她说完,忽然加shen了那一次推进。
但只是一次。碾过了那个点之后,他退了出来,回到浅而快的节奏。
严雨lou的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SHeNY1N,像是被偷袭了。
他故意的。她想。他就是故意的。
她看了邵yAn一眼。他的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像是得逞了那zhong。
她的耳朵更红了。
“你故意的。”她的声音带着鼻音。
邵yAn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只是把嘴chun贴着她的耳垂,然后又一次加shen了推进。
这一次他没有退回去。
他开始shen了。
一寸一寸地加shen,让她有心理准备的shen。每一次都b上一次多半寸,每一次都碾过那个让她toupi发麻的点,但不再冲过去,就停在那里,停在她能承受的极限边缘。
严雨lou的呼x1重新变得破碎。她的tui缠在他腰上,脚跟抵着他的后腰。她想把自己稳住,因为她的shenT已经开始不听使唤了。
“邵yAn——”她在又一次被碾过时叫了他的名字,带着颤。
邵yAn的shenT僵了一瞬。
然后他吻住了她的耳垂。she2尖抵着那粒小小的ruan骨,轻轻T1aN了一下。
“我在。”他的声音从齿feng里挤出来,温柔得不像话。
但他的节奏依然没有变。
还是那zhong缓慢的、shen入的、每一次都JiNg准碾过min感点的律动。不快,但shen。shen到她觉得那genguntang的东西像是要ding穿她。
严雨lou的眼泪又涌出来了。自动分mi的、应对过载刺激的生理反应。
她开始发出声音。一zhong新的、她从来没听过的声音,带着鼻音的、像小猫被r0u得很舒服时会发出的那zhong。她自己都不知dao自己能发出这zhong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