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酒店房门前的。
他是去“索取”的。不是去“互助”。
所以他说“对不起”。然后他走了,因为他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这一周他每天都在想,她会不会觉得我很恶心?她会不会再也不理我了?她会不会……其实根本不在乎,因为对她来说这本来就是“互助”,谁主动都一样?
最后一个念头最让他难受。因为如果她不在乎,那他连“道歉”都是多余的。
所以他告诉自己,别再去找她。她不主动找你,就说明她不需要你。你去了也只是打扰。
所以他忍。忍到周五晚上,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但脑子里依然全是她。
他不清楚他还剩下多少意志力来压制去找严雨露的冲动。
然后门铃响了。门开的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来了。
然后他让开了身位。他甚至没有问自己为什么。因为在这一周所有的“不能去找她”的自我告诫里,从来没有一条是“如果她来了,不要开门”。
严雨露并没看出邵yAn的表情有无变化。
但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的头发没有打理,碎发垂在额前,b一周前更长了。他的眼眶下方有着黑眼圈,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这一周都没怎么睡过觉。
严雨露把那盒粥举到他面前,像是举着一面盾牌。
“……粥。”她说,“煮多了。你吃了吗?”
邵yAn看着她手里的袋子,大概沉默了三个呼x1的长度,然后侧身让开了。
“……还没。”他关上门,跟在她身后走进屋内。
“那正好。”严雨露把帆布袋放在饭桌上,拧开保温饭盒的盖子。粥的热气冒出来,带着姜丝和r0U末的香味。
“你坐。”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我去拿碗。”
邵yAn转身往厨房走,步子很快,快到像在逃。严雨露拉开椅子坐下来。她听见厨房里传来橱柜门开合的声音、碗碟碰撞的声音。
她等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