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毕业。”想了一会，他终于找到个合适的话题开。

一向游刃有余的他也有几分张。

“啊？你学习成绩很好吗？看不来你还是学霸啊！”宁然有些佩服，她对智商的人一向充满敬意。

“我答辩的时候没挨过批评，全程绿灯，讲了三分钟就走了。”

真的好久没见她了。

见她笑了，聂取麟也放松下来，问：“有什么想要的礼吗？”

已经开始目眩了。

没想到聂取麟很快接上了宁然的梗：“司机小聂为您服务。”

“答辩得怎么样，还顺利吗？”

他这么问，宁然一时有措手不及，还没等宁然回，聂取麟又补充：“我过后天要国差，顺便给你带礼。”

“不过我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诶，爸爸妈妈送了我很多毕业礼了，你随便带吧，你聂总送什么都是金贵的！”她心情很好，眉弯弯的，脸上梨涡浅浅地陷下去。

聂取麟嗯了一声，没再问她。宁然倒是来了兴致，

她存心用之前聂取麟初次见面时叫滴滴打车气自己的事来拿他开涮。

宁然：“你就是滴滴代购？”

“……噗。”宁然实在没忍住笑。

也实在是……

聂取麟的目光一直在盯着手中的文件，其实他半个字都没看去，这份文件，他在来接宁然的路上就一直看，一个小时过去之后，连页都没翻过。

聂取麟合上手中的文件夹，稍稍侧，看着她的睛，角微微g起，：“因为我家给学校捐了三栋楼。”

和聂取麟两个月没见面产生的那疏离一下减淡了许多，宁然很快想起来这个人说话时还怪欠揍的语气，本来她然记忆里已经有些模糊的聂取麟的形象一下又变得清晰了起来。

他的消息倒是灵通的？不过她也没打算细问，毕竟两家父母互相传话也说不定，聂取麟主动搭话向她表示祝贺，宁然的心情不错。

“谢谢你啦，不过还差毕业典礼和聚餐才算正式毕业。”

想到答辩时导师们看着她的论文努力想从其中找创新行适当夸奖的憋屈样，宁然就想笑。毕竟她是宁家大小，平时和老师关系好，就算成绩不那么彩，也没人会难为她。

瞥了一聂取麟的宁然把侧过去，恨恨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嘴。

“你怎么知的？”宁然好奇，她没和聂取麟说过。

&嘴，控制弧度！不能这么没息！

实在是不能多看……

“还好啦，老师们看了我的学术垃圾也没说什么，走了走程批评了我几句就让我走了。读书真的好难啊，读完大学已经是我的极限了。”